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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趣。
比这世上任何权谋算计都要有趣得多。
“是我唐突了。”
裴临不怒反笑,眼底的狂热逐渐收敛,化作一汪深不见底的幽潭。
他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温润清雅,却少了以往那种高高在上的伪装,多了一份实打实的敬重。
“昭昭既然坦诚相待,我自然不会做那等杀鸡取卵的蠢事。这盘棋,你我不妨慢慢下。”
楚明昭懒得理会他话里的机锋。
跟聪明人打交道最累的地方就在于,你永远不知道他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坑。
“今日之事到此为止。殿下还是先操心怎么从禁足的口谕里脱身吧。”
她撂下这句话,再不看裴临一眼,转身踩着满地碎雪走出了禅房。
回到相府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楚明昭一路寒着脸迈进闺房,反手将门闩死死扣上。
“小姐,您可算回来了,奴婢给您熬了驱寒的姜汤……”
翠竹端着托盘迎上来,却被楚明昭皱眉挡开。
“我不喝,你先出去。不准让任何人靠近这间屋子。”
“是……”
翠竹被吓了一跳,慌忙退了出去。
门扇重新合拢,楚明昭深吸了一口气,唤出系统。
别装死了,滚出来!
脑海里寂静了数秒,熟悉的机械音终于嗞啦嗞啦地响了起来,带着明显的底气不足。
宿主,我在。
给我一个解释。
楚明昭将茶盏重重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裴临为什么能听见我的心声?玉鸢为什么会准确无误地知道我和裴临在灵台寺?
还有裴宴,他分明那么厌恶玉鸢,为什么她随便递句话,他就巴巴地赶去捉奸?
系统卡壳了一瞬,小声解释。
经检测,在原本的故事线里,原身确实在今日借着祈福的名义,与裴临在灵台寺禅房苟且。
sb-250为了将剧情拉回正轨,企图利用这个信息差,让玉鸢向裴宴通风报信,以此来刷救赎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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