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摊鲜红的血。
那血是什么?
那血该是我未出世的孩儿。――这都是我后来才知道的,因我已经不省人事。
李戎吓得失色,他慌慌张张地跑去找宁仪郡主,等她娘来的时候,她娘立刻哭了,边哭边打李戎:“臭小子,你作的什么孽!你作的什么孽啊!卫甄她流产了!”
李戎一听这话,一张脸已经扭曲得难看。到底是男子,要比宁仪郡主冷静些,他赶紧找来大夫,来救我的命。
我已经不知道外界的事情了,恍惚中好像梦见了一个白衣女子,她坐在秋千上,笑得无比欢快。我就那么在一旁看着她欢笑,自己也被她感染得笑起来。这个梦,我曾经做过,无数次,回回都是一样,但回回我都会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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