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
我心里不是不发虚,我没有见过他真的盛怒是怎样一副面孔,但从黄卿的下场来看,惹恼了他势必不会好过,陈靖深并不能立刻猜到我被祝臣舟囚禁,就算能,以祝臣舟在海城的身份地位,陈靖深也未必能对他怎样,如今自保的同时等待时机逃离对我来说非常重要,我必须最大限度试探他的底线,看看他到底能容忍我到什么程度,来确定他会不会对我下手。
祝臣舟并没有急,他唇角含笑扫了一眼地上滚落的棋子,竟然笑了出来。
“你越是这样,我越不肯放掉你,你比黄卿比任何女人更加有趣,就像物,她们太绵软,绵软得过分会使我失去制服的。我更喜欢有挑战的事,包括降服一只烈鸟。让她学会遗忘掉上一位主人,忠诚并绝不背叛的服从我豢养。”
他说完这番话后,有一名陌生佣人端着一套茶具和一壶烧开的水从楼下上来,将托盘放在祝臣舟面前的茶几上,跪蹲在地上摆放整齐后,便离开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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