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存在的神论,我只害怕现实。
可祝臣舟极少和我玩笑,他每次不是针锋相对就是语气冷淡,我也确实发现,这边这样美好的精致,但无人欣赏。
祝臣舟欣赏着我脸上非常有趣的变化,在我松懈得差不多后,他转过身一边走一边说,“沈小姐走好。”
我急得叫住他,“你说什么呢,我去哪里走好?”
他步子都没有停下,反而越走越快,“等你稍后走了就会知道。”
也不知怎么这样凑巧,他话音才落就从北面扫来一阵寒风,刮得我毛骨悚然,我吓得扔掉手上灯笼,飞快的追上去,我刚扯住他手臂,又觉得不妥,像烫着了一样推开,我亦步亦趋紧紧跟在他身后,祝臣舟垂眸看着地面两个时而追逐时而纠缠的人影,闷闷的笑了出来。
在我跟随祝臣舟离开长街时,我特意回头看了它最后一眼,他步伐极快,我也没有时间停留,只匆匆一瞥,便收回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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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我那时并未预料,我沈筝此后穷尽一生,都再无法看到那一晚海城漫天通红,灯笼如海,他徐徐而来,乘清风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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