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那张画。
他是行家。
震惊过后,他看到了那些闻所未闻的技法——透视、结构、明暗交界线。
这种画法,虽然没有水墨的写意,但却还原了世间万物的真实。
“骨头……”
唐播虎摸着画中自己的颧骨结构,喃喃自语,“画人画骨……原来是真的!”
这就是他追求了一辈子的境界!
“噗通!”
一声闷响。
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中,这位江南画圣,膝盖一软,毫无节操地当场跪在了姜宁面前。
“师父!”
唐播虎一把抱住姜宁的大腿(还没抱实,就被一只横插进来的剑鞘无情挑开)。
“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
唐播虎眼泪汪汪,眼神狂热得像是信徒见到了真神,
“教我这个!求你教我这个!只要能学会这个摄魂术,我唐某人愿意给你当牛做马!哪怕是暖床也行啊!”
“滚。”
谢珩冷冷地吐出一个字,剑鞘抵在唐播虎的喉结上,“再废话,割了你舌头。”
姜宁看着跪地不起的唐播虎,嘴角微勾。
“想学?”
姜宁从袖口掏出一叠厚厚的纸张,那是她昨晚熬夜写的卖身学艺契。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不用暖床,我不缺暖床的。”谢珩看了她一眼。
“签了这个。”
姜宁笑得像只大尾巴狼,
“签了卖身契,以后你们就是我的人了。我不仅教你素描,还教你油画、水彩。如何?”
“签!我签!”
唐播虎看都没看条款,咬破手指就按了手印。
其他三大才子面面相觑。
连最狂的唐兄都跪了,他们还能说什么?
这宁公子,文能提笔安天下,画能素描定乾坤。
彻底服了。
“那个……”
角落里,一直试图把自己缩成一团空气的文证明,正准备悄悄溜走。
“文兄,去哪儿啊?”
姜宁笑眯眯地指了指桌上那方坚硬的红丝石砚台,又贴心地递过去一瓶醋:
姜宁笑眯眯地指了指桌上那方坚硬的红丝石砚台,又贴心地递过去一瓶醋:
“这次的砚台,你是想清蒸,还是红烧?要不……蘸点醋?”
文证明:“……”
……
“闹够了吗?”
谢珩终于忍到了极限。
他看着那一群围着姜宁献殷勤的男人,只觉得眼底一片血红。
“回家。”
他一把扣住姜宁的手腕,不顾她的惊呼,直接将她扯到腿上,由流云推着强行带离了阅江楼。
“哎!师父!师父别走啊!”
唐播虎还在后面追,“还没告诉我明天去哪上课呢!”
姜宁被半拖地弄上了马车,还不忘从车窗探出头,冲着唐播虎眨了眨眼:
“明天早课!海棠山庄见!记得带上你的脑子和——膝盖!”
“砰!”
谢珩重重地关上了车窗,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车厢内,光线昏暗。
谢珩摘下面具,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危险。
他将姜宁困在车厢的角落里,呼吸交缠。
“好看吗?”
“刚才画他的时候,你看得很仔细啊?”
“眼角、嘴唇、下巴……每一处都看了?”
姜宁咽了口唾沫,感受到了那股即将爆发的醋意。
“那个……艺术,那是为了艺术……”
“是吗?”
谢珩冷笑一声,一把拉住姜宁,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那现在,好好看看本王。”
“看看究竟是谁……更好看。”
姜宁被吻得七荤八素,脑子里一片浆糊,双手下意识地攀上了谢珩的肩膀。
车厢内,温度节节攀升,谢珩的手不自觉地探入她衣襟的瞬间。
“咻——!”
一声极其尖锐的破空声。
谢珩眼神骤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