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才大哥传信过来,事已办妥。”
赵寒微微颔首。
她接着说:“李公公昨夜独自启程返京,谍报司沿途护送,日夜兼程,最多三日便能抵达太安城。”
赵寒慢慢点头:“足够了。”
月姬却有些不解:“可若陛下得知王爷有意对北凉动手,定会下旨阻止吧?”
她清楚得很——当今圣上虽有意让赵寒与北凉王相争,却不希望真的兵戎相见。
一旦开战,不论胜负,受损的终究是离阳江山。
北凉若乱,北莽必南侵;荒州虽偏,北苍关亦是边防要冲。
皇帝真正所图,不过是让他们彼此牵制、内耗不断。
若真降旨阻战,徐丰年或许就能保住性命。
赵寒却一笑置之:
“徐丰年不过是个废物,想杀随时都能杀。
但眼下这个时机,千载难逢。”
他目光微沉,声音低了几分:“你说,荒州……是不是太小了些?”
那双眸子里,燃着谁都能感受到的野望。
早在徐丰年登门那一刻,他就盘算好了要用这位世子换什么。
荒州之地,十几万兵力已是极限。
月姬心头一震,细细咀嚼这话中的深意。
姜泥先开了口,声音轻却清晰:
“王爷是想拓土扩疆?可……陛下未必答应。
前有北凉为鉴,他怎会容许再出一个势可倾国的藩王?当初赐地荒州,已是破例。”
“更何况这事与朝廷无关,陛下不会为了个不成器的世子做此退让。”
二女齐齐望向赵寒,眼中满是期待。
他神色从容,唇角微扬:
_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