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方面,梁文玉还是一直关注着的。
他和李龙是一样的看法,知道这玩意是以后的大趋势,不可能改变的。
所以如果现在搞个滴灌带厂,钱肯定是源源不断的赚来的。
但是要管这个厂子,别说以后从政了,拖拉机能不能继续开都是个问题。
当然如果搞这个厂子的话,以后肯定是不缺钱,但是一边是事业,一边是金钱,选哪个呢?
梁文玉是真的想在村干部这个岗位上干下去,而且他现在有了一定的群众基础,下一届选的时候,当村支书问题不大。
所以他也犹豫了。
李龙大概能猜到他的想法,说道:“没事,这事不急,主要想着能多条路子。眼下滴灌带还不需要,到下半年的时候开始建厂子都不迟,所以多想一想,考虑清楚了再做决定。”
挂了电话之后,李龙和李建国兄弟俩商量了一下,最终还是由李建国出钱,李龙去联系滴灌带的生产设备,然后指导着梁文玉去建这个厂子。
当然前提是梁文玉愿意去建厂子。
梁月梅在厨房里一边收拾着碗筷,一边感叹着,自己的丈夫和小叔子对自己的娘家真的是非常好,说整个村没有一个像这样的,想着这些年的这些事情,她的眼睛有些酸涩,日子这么好,还求些什么呢?
梁文玉挂了电话之后,也就待在那里想着,具体应该怎么选?
老父亲梁东楼,见儿子去接了电话,半天不回来,就过去敲敲门,问是怎么回事。
梁文玉把李龙跟他说的事情,跟梁东楼说了一遍,梁东楼开始也有些诧异,随后说道:“小龙这小伙子仁义啊,这是把滴水之恩涌泉来报了。”
梁文玉其实也诧异李龙为什么这么热衷于帮着自己家,难道就因为他不着调那几年,自己家给姐夫家送去的那些粮食、肉和钱?
和那个相比,这些年李龙帮自己这边的不知道多少倍了,早就还清了。
他想不通也就不想,干脆直接请教老爹,问自己该怎么选。
梁东楼笑着说道:“那看你自己了,你要想赚钱,那自然就是建厂子,你要想从政,那就把这厂子推了,以你的精力,没办法两种事情都干,而且如果想两方面都搞的话,容易得罪人。”
梁文玉自然不满意老爹的这个态度,他就问道:“老爹,要是你帮我选的话,你说我该怎么搞?”
梁东楼摸了摸身上掏出一盒烟,又掏出打火机准备点上,那边陈秀珠咳嗽了一声,梁东楼愣了一下,有点尴尬地把烟收了起来,说道:“要是我说的话,那肯定去建厂子呀。
虽然说咱们现在生活已经不错了,但是有谁嫌钱多呢,多赚点钱,哪怕备着也比没钱好,谁知道以后是啥样子呢?
你要从政的话,最多当个村支书。咱们村里这个村支书咋样,你应该清楚吧?天天有人骂,说他不公平。
时不时有人去上面告,说他贪了这个,贪了那个,真贪了吗?但是有人就故意找他的茬?”
梁文玉忍不住辩解说道:“我要在那个位置上,肯定干干净净的,咱们家还没有缺钱到那个地步。”
梁东楼瞪了他一眼说道:“有些事情不是说以对错来论的,是以你的站位来论。你当村支书了,乡里的决定,你执行不执行?
有些决定是会伤个别老百姓利益的,你要执行了,那就有人骂你,你要不执行,那你就不合格,你自己咋选?还有就是有些过来检查的,要你吃喝陪同,你干不干?……”
老梁是老革命,中间虽然有了变故,但若不是来北疆,他在老家那边,六几年就能当县医院院长的,见识和经历都比较广,虽然有那个年代所带的特有的偏激,但不得不说,这些经历都有一定借鉴作用。
梁文玉听了老爹的这一番话,原本想着实现理想抱负的心思有点淡了。
他一时半会也没有下决定,但不自觉地已经开始偏向于建厂子了。
梁文玉还是很在乎名声的,如果为了理想天天被人骂,他还真不一定受得了。
李龙这边放下电话之后,和大哥商量好,心也就定了。
小海子以后就按这样的发展路线,不变了,里面的鱼不需要调整,目前这些鱼的品种就已经足够了。
再把虾和螃蟹定下来,那真的就是物产丰富。
他有那么一刻,还想着要不要把小龙虾也引过来,后来想想算了。那玩意他还真不是很喜欢吃,以后再说吧。
而身边的这些亲人朋友,该安顿的都安顿好了。梁家的事情如果解决了,那还真就没有什么需要牵挂,以后等机采棉顺利实施之后,就可以躺平当个大地主了。
下午李龙去合作社院子里转了转,和谢运东他们吹了一会牛皮,就到地里看了看。
现在棉花苗子长得不是很高,有那么一股子稚嫩的可爱。
全村除了少量的地种了粮食之外,其他绝大多数的地都种了棉花。
主要还是因为滴灌田成本比较高,农药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