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咪声音清脆:“当前好感度,九十八。”
九十八,原来不知不觉间,已经这么高了。
皇宫外
晏辞再次下马时,天色已经沉了几分。
青砚跟在他身后,眉头皱得很紧:“世子今日已经入宫一次,如今再来,陛下只怕会不悦。”
晏辞将缰绳递给守门禁军,声音平静:“不悦便不悦。”
青砚一怔。
晏辞抬眼看向宫墙深处,眼底没有半点温度。
晏辞入宫后,没有绕路,也没有去寻旁人周旋,直接去了御书房。
皇帝刚看完大理寺送来的急报,脸色正沉着,今日事情一桩接一桩。
先是赐婚被暂缓,再是清安寺山道惊马,紧接着大理寺又从三皇子府带走了苏锦瑶。
这所有事,竟全绕不开黎家、镇北王府和三皇子府。
内侍进来时,声音都放轻了几分:“陛下,镇北王世子求见。”
皇帝眉心一跳,又是晏辞,他今日来得未免太勤了些。
可清安寺惊马一事,晏辞是亲眼撞上的人,又刚替大理寺封了证物,此时求见,也挑不出错。
皇帝沉声道:“宣。”
片刻后,晏辞进了御书房。
他衣袍上还沾着一点山道上的尘意,却依旧规矩行礼:“臣参见陛下。”
“你现在又为何而来?”
晏辞抬起眼,声音很稳。
“为黎大小姐今日惊马一案。”
皇帝指尖微顿。
晏辞继续道:“黎大小姐昨日宫宴受惊,今日为避赐婚前往清安寺祈福,半路却遇惊马。若非臣赶到及时,她今日只怕已命丧山道。”
皇帝将手里的折子放下,目光沉沉落在他身上。
“清晨入宫截旨,午后又在清安寺山道救人,如今还未到傍晚,你便又进宫。”
他声音不重,却带着天子威压。
“晏辞,你为了黎家这个大小姐,一而再、再而三地奔走,究竟想如何?”
御书房内瞬间安静下来。
内侍低着头,连呼吸都不敢重。晏辞却没有避开皇帝的目光。
片刻后,他俯身行了一礼,声音清晰而平稳。
“臣心悦黎大小姐。”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