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的猫,扑上去想撕碎宋凝乐。现在想起来像是无数把利刃朝自己的心窝捅来。痛得无法呼吸。
舒南院突然语气坚定了起来:“阿凝是我心里的白月光,我一直小心翼翼地护着她,最后却被你糟蹋成了这样。还有你的那个白月光,明明都是不治之症了,为什么你还这么执着于献血这件事情。”
“并不是不治之症,可以治疗的,是因为宋家想要血,所以就抽了她的血。”
舒南院睥睨了一眼祁夜,嗤笑了一声:“你听谁说的?我是医生,我看过她的病例。她的心脏已经经不起任何负荷了,即使不把血液给宋凝乐她也活不过三天了。”
祁夜张口欲辩驳,舒南院却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你知不知道吴梓瑶和宋凝乐在那之前两人私自见过面?”
“什么?”祁夜不敢置信地看着舒南院,但他又本能地不想听下去,他害怕自己承受不了这件事情的真相。如果从头到尾都是一场误会,他该以什么样的心情去面对现在被他折磨地濒临死亡的宋凝乐?
“在宋凝乐接受吴梓瑶的血液之前她们两个人见过面。这是宋父告诉我的,他说当初宋凝乐不愿意接受,但是吴梓瑶告诉她自己已经命不久矣,而两个人的血型又恰好一致,这都是命运的安排,是要宋凝乐替吴梓瑶活下去。”
舒南院说着有些不忍心:“吴梓瑶想要宋凝乐替她活下去,并继续在你身边照顾你。所以她才死皮赖脸的要和你在一起,只是为了完成吴梓瑶的遗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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