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沙作响,冷志军一边记录着关于狗的信息,一边在脑海里回忆着每一条狗的特点和习性。
“黑背,低头香但爆发力强,适合。”他合上本子,走到狗窝前,给每条狗都加了一勺香甜的蜂蜜水。
灰狼不紧不慢地喝着水,而那只缺了耳朵的狗,却始终将耳朵朝着东山的方向颤动着,仿佛在捕捉着什么细微的声音。
灶房里,林秀花正在腌制野猪肉,听到外面的动静,她探出头来问道:“军子,明儿进山不?娘给你烙糖饼。”
“进。”冷志军的目光依然落在黑黢黢的东山上,“试试灰狼的抬头香到底有多远。”
屯子里的灯火次第熄灭,只剩守夜的狗偶尔吠叫。
山风掠过仓房屋檐,带着深秋特有的肃杀。
灰狼趴在门口,耳朵贴着地面——它在听远处兽群的脚步声。
_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