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第一线战场,这会把整个国家推向真正的深渊。
因此,当他看到天幕上再次浮现出古巴导弹危机的标题时,他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天幕不管地面上这些各怀心思的目光,开始用它那一贯冰冷而不带丝毫感情的语调播放着。
1953年斯大林病逝后,克里姆林宫经历了长达数年的权力洗牌,赫鲁晓夫最终坐稳了苏共中央第一书记的位置。在最初的权力巩固期过后,他开始推行一系列旨在缓和与西方紧张关系的政策,美苏之间一度出现了短暂的“解冻”。
斯大林看到这里没有任何表示,只是缓缓吸了一口烟斗。这段内容上一次天幕已经提过了,不过是一笔带过的背景铺垫。他瞥了一眼坐在斜前方的赫鲁晓夫,心中翻涌着比表面上看起来要复杂得多的事情。
他并非没有考虑过直接处理掉赫鲁晓夫,这个在未来会把自己从神坛上拽下来砸得粉碎的接班人。
但自从上次天幕结束之后,虽然在他的强硬命令和严厉警告下,苏联内部和东欧各卫星国并没有出现明显的大规模动荡,但他凭借多年掌握这个庞大国家所磨炼出的敏锐政治直觉,已经隐隐察觉到了苏联表面平静之下的暗流。
波兰和匈牙利的内部不满自不必说,天幕上已经把那些事情抖得一清二楚。国内也有部分人开始悄悄地将期望寄托在赫鲁晓夫身上。
尤其是那些在斯大林时代受过压抑、渴望某种改变的中层干部和知识分子,他担心自己一旦贸然处理赫鲁晓夫,将会彻底引爆苏联现在这脆弱的内部平衡,反而把那些潜伏在冰层下的暗流全部激化成公开的对抗。
更何况,虽然天幕上连篇累牍地展示了赫鲁晓夫和未来的中国之间从分歧走向矛盾再到最后的彻底交恶,但对于赫鲁晓夫在内政治理和外交战略上到底有没有可取之处,他心中还是没能完全做出定论。
至于苏联内部的其他那些人:莫洛托夫、马林科夫、布尔加宁,甚至包括他最信任但又最忌惮的朱可夫和贝利亚本人。
他们连赫鲁晓夫这一关都斗不过,难道还能指望他们在国际舞台上和东方的那位政治巨人以及白头鹰和它那一群盟友进行针锋相对的斗争吗?
斯大林对此极为担心,不过,他心中默默盘算着,距离天幕上揭示的1953年还有三年多的时间。
他还有足够的时间去考察赫鲁晓夫,去考察其他所有人选,三年,可以做很多事情。
天幕冰冷的声音继续传来。在这段解冻期里,双方各自从朝鲜半岛战争的废墟中抽身,互派文化代表团,甚至在日内瓦举行了战后第一次首脑峰会。
然而,这段脆弱的和平很快被一份来自西欧的协定彻底打破,1954年10月23日,白头鹰、大不列颠、法兰西等国在巴黎签署了《巴黎协定》,决定吸纳西德加入西欧联盟和北大西洋公约组织。
这一举动被毛熊视为对其西部安全的直接的、不可容忍的威胁,一个即将被重新武装起来的德国,并且是站在西方阵营那一边的德国,是莫斯科挥之不去的噩梦,由此,双方的关系再度紧张起来。
斯大林看着天幕上西德加入北约和西欧联盟的宣,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极其轻蔑的冷笑。
他把烟斗从嘴边拔下来,在桌沿上轻轻磕了磕,用一种见惯了帝国主义小动作的冷峻语调说道。
“白头鹰,就是喜欢搞这些偷偷摸摸的小动作,要让他们真刀真枪地和我们面对面打上一场硬仗,他们却从来都没有这个胆量和决心。
但是他们却会利用一切机会,在边缘地带一点一点地试探着我们的底线,一点一点地蚕食着我们的战略缓冲区,这是绝对不被允许的,也是绝不可能被接受的。”
1955年,西德正式加入北约,而作为针锋相对的回应,以毛熊为首的欧洲社会主义阵营在同一年5月14日于波兰首都华沙正式成立了华沙条约组织。
自此,北约和华约这两大军事集团在全球范围内正式成型,东西方在全球范围内的军事对抗进入了冷战的全新阶段。
斯大林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节奏不急不缓,带着一种若有所思的笃定。
他把目光从天幕上收回,扫过会议室内所有的人,然后用一种非常满意的、带着明确指令的语气说道。
“我之前在天幕上看到这个华沙组织的时候就有些纳闷,这个组织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原来是这么来的。
我看天幕上提到的这个华沙条约组织很不错,名字好,框架也清楚,现在我们就可以着手把它搞出来,不用等到1955年。”
他将目光转向坐在一旁的莫洛托夫,直接用命令的口吻布置任务:“莫洛托夫同志,今天天幕结束之后,你立刻安排去联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