沓厚厚的加密电报。
每一封都在催促莫斯科就中印边境流血冲突事件公开表明最终立场。
赫鲁晓夫面对这个越来越棘手的两难局面,在反复权衡之后,最终选择了中立。
他试图在两个都有求于毛熊、都同毛熊有着密切利益关系的亚洲大国之间,谁也不完全得罪,谁也不彻底偏向。
斯大林看着天幕上赫鲁晓夫犹豫再三之后在给两方的照会上同时写下“呼吁双方保持克制”这等不痛不痒措辞的画面,从鼻腔里重重地冷哼一声,对着屋内全体核心幕僚和赫鲁晓夫本人,训斥道。
“面对这种情况,必须果断地、坚定地选择一头站出去,不管选哪一头,你至少还能保住一头的信任和依托。
如果选择‘中立’,看似两不得罪、两不偏向,但实际上是把双方都彻底得罪了!
因为双方都会认为,你在他们最需要你在道义和军事上予以支持的关头,选择了缩在后面。
在重大原则性的对抗面前表示沉默等于选择站到了对方的压力一边。这是最软弱无能、最愚蠢不过的决定!”
斯大林的训诫话音未落,结果已经出来了。
“毛熊这一‘中立’,龙国不干了,龙国通过公开外交声明和最高层内部交涉,向苏联提出了正式而严正的交涉。
其核心逻辑尖锐而不可辩驳:白象国是一个资本主义国家,而龙国是社会主义国家。
毛熊作为整个社会主义阵营的最高领袖和发人,在面对一个与自己并肩浴血奋战过的社会主义兄弟国家,和一个资本主义国家发生明确边界侵犯与被侵犯冲突的关键时刻,居然选择了所谓的‘中立’立场?”
伟人看着天幕上赫鲁晓夫面对龙国的严正交涉时那副含糊其辞、左推右挡的外交姿态,眼光中闪过一丝深深的、不可名状的失望。
他把手中燃尽的烟头慢慢按在搪瓷缸里,动作很轻,但按得很实,他的声音不高,却像宣纸被撕裂时那道细微而决绝的声音传进了屋内每个人的耳中。
“看来,到了最关键的时候,未来的赫鲁晓夫同志也还是靠不住啊,小岛问题他帮不上忙,连我们自己藏南被白象国长期占领,他在我们要求最核心的主权支持时居然选择闭嘴。
归根结底,龙国的主权问题,龙国的边境问题,到头来还得是靠我们龙国人自己。鹰国人靠不住,这个我们早就知道了,可如今,看天幕上的阵势,毛熊也未必靠得住。”
同样,天幕上苏联在中印边境冲突中的模糊态度,也让龙国国内不少曾经真挚向往莫斯科、把毛熊当成自己精神母国的年轻知识分子和延安时期的老干部,从内心最柔软的地方涌出了一阵难以说的失望。
他们默默地看着天幕上中方那句质问落下时,苏联那边回应的委婉沉默,像是有什么长久以来支撑着自己信念的东西,无声地在岁月的潮湿中出现了微微的裂纹。
天幕在播放完这段中印边境冲突与苏联选择中立的内容后,画面缓缓定格在赫鲁晓夫那盏彻夜未熄的书房台灯上,然后彻底暗了下去。
杜鲁门在天幕关闭后,立刻转身对着手下的幕僚团下达了一连串简洁有力的具体操作指令。
“马上安排下去,天幕中已经明确告诉我们未来我们在西亚和中东可以挫败毛熊的扩张,不要让它只是天幕上一段几秒钟的摘要。
马上去找人把那个巴格达条约组织的框架在这一两年内给我从无到有地搭建起来,去拉拢中东和西亚所有愿意共同防御苏联压力的国家加入这个条约体系,尤其是巴基斯坦,至于白象国嘛。”
杜鲁门轻笑一声,把手边的烫手资料随手往艾奇逊面前一推,“就让这个大块头,留给毛熊和龙国他们自己去头疼吧。”
而此时,新德里总理府。白象国总理尼赫鲁看着天幕上那段用中文和英文双语标注的大字,藏南地区九万余平方公里,龙国法定领土,整个人在书桌前僵住了,随即极为不满地站起身来对身边的心腹幕僚们拍桌怒斥道。
“那里明明是白象国的土地,龙国怎么能宣称是他们固有的领土!”他转身对着匆忙赶来的外交部长命令道。
“你马上去和北京联系,告诉他们:那里自大不列颠时代以来就一直归属于白象国实际管辖,我们继承了经过合法测绘确认的麦克马洪线边界。
那里是白象国绝对不可辩驳的领土。告诉他们,如果龙国军队胆敢擅自越过那条边界线,那么他们将要面对的是我们白象国陆军边防部队的猛烈回击。”
在座的所有幕僚中没有人对此提出任何怀疑或反对。他们坚信,白象国军队完全可以应付来自北方的任何挑战。
他们坚信自己在经历过二战的英国殖民地军队序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