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澜坐在灶台前像慈祥的奶奶”
“这是我看过的最温馨的一期综艺”
“福气姐做饭,梁以安打下手,宁澜烧火――这是什么神仙组合”。
水开了,宁澜把水壶提下来,泡了一壶茶,她给苏语迟倒了一杯,给梁以安倒了一杯,自己也倒了一杯,三个人坐在厨房里,喝着茶,谁都没有说话,灶膛里的余火还在烧,光映在墙上,一闪一闪的,苏语迟捧着茶杯,看着那团光,发了一会儿呆。
她想起今天在田里割水稻的时候,弯着腰,一把一把地割,割着割着就忘了时间,她想起在福利院的时候,院长带他们去郊区捡麦穗,也是这种弯腰的动作,也是这种泥土的味道,她想起那时候她很小,跟在院长后面,院长捡一把,她捡一把,院长说“掉在地上的粮食不能浪费”,她记住了,记了二十多年。
她喝了一口茶,放下杯子,站起来。
“我去睡了,明天还要干活。”
宁澜点了点头,梁以安也点了点头。
苏语迟走出厨房,夜风吹过来,凉凉的,村里的路灯不多,大部分路是黑的,只有几户人家的窗户透出昏黄的灯光,她踩着石子路,走回东厢房,推门进去,关上门。
她躺在床上,拿出手机,看到林婉清发来的一条消息:“语迟,今天累不累?我看直播了,你割水稻的动作真利索,妈妈年轻的时候也干过农活,在乡下插过队,咱们家的人,什么都能干!”
苏语迟看着“咱们家的人”这几个字,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她打了几个字:“不累,妈,你早点休息。”
发送,她把手机放在枕头边,关了灯。
窗外有虫鸣,一声一声的,很近,她闭上眼睛,听着虫鸣,慢慢睡着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