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的是吴林芝居然也在房间里面,四目相对,我不由得一愣,吴林芝的目光也显得十分诧异。
其实王昌友也没想到黄彪会带我一起来,这顿饭明显是他组的局,换句话说吴林芝就是他请过来的。
“彪哥,我还是去楼下等你吧。”回过神后,我小声对黄彪说道。
虽然不知道王昌友组局的目的,但我心里总是不太踏实。
看到我要走,黄彪一把按住我的肩膀,沉声道:“来都来了,进去再说。”
说着,黄彪就带着我走了进去。
“王会长,她是谁?”黄彪坐下来,目光定格在吴林芝身上。
这时候王昌友也恢复平静,笑着说道:“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吴家的千金吴林芝,对吴家你们应该有所耳闻吧,我想我就不用过多介绍了。”然后指着黄彪又对吴林芝介绍道:“这位就是黄彪。”
吴林芝闻也扫了一眼黄彪,淡笑着说:“原来是大名鼎鼎的彪哥,久闻大名,失敬了。”
王昌友又看着我说:“吴林芝,黄彪身边的叫李默,是夏云歌的男朋友,同时也是黄彪的朋友。小李啊,没想到你也来了,快请坐吧。”
“李默?”吴林芝用一种怪异的目光看着我,半晌后才点着头说:“好像听说过。”
我坐在凳子上没有说话,有种如坐针毡的感觉。
可能黄彪并不知道我和吴林芝的过节,所以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但我心里清楚,虽然吴林芝脸上带着笑容,但其实想杀我的心都有了。
“黄彪,其实今天叫你过来吃饭,也是想让你认识一下吴林芝,这些年你不在白城,变化还是很大的,吴林芝是吴家的族人,认识她这个朋友,将来对你没有坏处。行了,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就边吃边聊吧。”王昌友让服务生开了一瓶白酒,三人边吃边喝边聊。
我本就不该出现在这里,显得格格不入,于是等他们喝了一阵后,我就找借口溜了出去。
坐在大厅里面沙发上,我反复思考着王昌友组局的目的,吴林芝和郑贤文是夫妻,就算闹得不可开交,但两人还没有离婚,并且吴林芝也说过,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和郑贤文离婚。
而昨晚郑贤文刚带人去饭庄找事,最后是王昌友出面解决的。
今天王昌友又在这里组局,并且把吴林芝也叫过来了,难不成是想为昨天那件事给吴林芝赔礼道歉?
可就算是这样的话,那王昌友把黄彪约出来又有什么目的?难道真的像他说的那样,只是单纯想介绍他们认识吗?
头绪混乱,始终想不明白王昌友的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也就在这时,房间门被推开了,但不是黄彪出来了,而是吴林芝。
一身富贵的打扮,酒后的皮肤带着些许红润,倒也有几分徐娘半老的风韵。
吴林芝看到我坐在沙发上发呆,便直接朝我走了过来,嘴角噙着戏谑的笑容,来到身边就轻哼道:“夏云歌是你的女人?李默,你隐藏得够深啊!连我都被骗了。可我想不明白的是,既然你和夏云歌是这种关系,那你为什么还让她接近郑贤文,难道这是你的安排?”
我本着息事宁人的想法说:“吴姐,你就当行行好,放过我们吧。”
“放过你们?”吴林芝捂嘴而笑,看了我一眼说:“跟我来。”
说这吴林芝就走向对面的走廊,我不知道她想带我去哪,但还是跟了上去。
很快,吴林芝便走进洗手间,等我进去之后,吴林芝又把门反锁起来,皮笑肉不笑地问道:“想让我放过你们,总得给我一个合适的理由吧?你说让我放过你们我就放过你们,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说着,吴林芝便步步紧逼,我下意识地后退,最后后背紧紧贴墙,退无可退了,我才硬着头皮说道:“吴姐,你这么有钱有势的人,和我们一般见识就是在浪费自己的宝贵时间,我保证从今以后,夏云歌绝不会再联系郑贤文。”
“我现在最不缺的就是时间。”吴林芝继续朝我走来,直到两张脸近在咫尺,她的胸部即将贴在我胸膛上的时候,才停下脚。下一秒我浑身一紧,不自觉地夹住双腿,满脸都是痛苦和羞辱的表情。
吴林芝的右手使劲一捏,我差点疼晕过去,巨大的羞辱感让我怒火中烧,几次都想对吴林芝动手,可想到那样做带来的后果,最后只能放弃动手的念头,求饶道:“吴姐,你又何必跟我一般见识?对你来说,难道不是一件很掉价的事情吗?你行行好,就当我是个屁,放了吧。”
没想到的是,我越求饶,吴林芝手上的力气越大。
剧烈的疼痛让我直抽冷气,理智也渐渐被怒火吞噬,下一秒我一把握住吴林芝的右手,骤然发力,吴林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