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你也给我听清楚了,你想当靳太太,也得等我死了以后再说!”
靳寒川的神色微沉。
“妈,你别乱说,会吓到她的。”
靳母冷冷的笑了一声。
“靳寒川,这都是你逼我的。”
她环着胸又看向了站在一边一不发的温礼。
“你以为你什么话都不说,就可以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吗?我知道你被停止私自上岗的事,也知道靳寒川替你把这件事情给压了下来。”
“但我现在明确告诉你,这件事情不会压下来的,我不仅会吊销你的医师资格证,还会让你彻底消失在所有的医疗行业里!”
温礼的身子轻轻一晃,抬头看着靳母,头一次不再低头隐忍,不再沉默退让。
养育的恩情成为了让温礼不得不闭上嘴的枷锁,可如今靳母是用她最为在意的前程步步紧逼。
“靳夫人,你的养育恩情,我认,不管您出于什么缘由养育了我,您对我的恩情不假。”
“可是我的前程是我熬了十几年,拼了命换来的,我没有对不起任何,如果您非要恨一个人,也不该恨我。”
温礼的声线开始微微发颤。
“您用养育之恩要挟我,前几年对我赶尽杀绝把我逼到了那种地步,我也没有怨恨过您,但这次,我不会再忍了,你们没有权利再一次的毁掉我的前程。”
靳母微微一怔,随后怒火冲天。
“你敢这么跟我说话?”
“我敢。”
温礼淡淡的回应道。
她又转头看向一边的靳寒川。
“你也一样,不用再对我步步紧逼,我想远离你的心,可比靳夫人想拆散我们的心,还要更真。”
靳寒川微微一怔,没有温礼会这样说。
他脸上的巴掌印还在,清晰刺眼,他微微蹙眉,似乎极不理解温礼的反应。
“温礼,你的想法从不作数。”
温礼冷冷的笑了一声,笑声透着股讥讽。
“是,我的想法从来不算数。”
她走了,直接离开了院长的办公室,将硝烟留给了办公室内的母子俩。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