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一直被泪水浸着,已经酸到没有感觉。
阮芝开始还觉得十秒这个数字夸张,可她被拖着腿,鸡巴撑开小穴一举插入,一气呵成的连贯动作结束,大概也就是十秒钟。
“哈啊啊啊…太快了、我不行…不行啊…你慢一点…”
新鲜的泪珠带着热意,睫毛都湿透了,小逼疯狂抖动,大股地往外喷水,狰狞的性物带来的强烈刺激使阮芝的身体直接报错,分明已经吞进来了,传到语言中枢指令还是说着不行。
沉闷的肏干声像鼓一样重,水太多、穴太小,润滑而紧致的套弄让也安持续上头,还是不够深、不够重才没有彻底操开。
目光从上伏下去,阮芝一副被插到失了神的样子又懵又乖,故意使着坏,推着阮芝的膝盖,把她持续顶高。
直接把她的下半身倒置过来,每一次深撞都在肥软的逼肉砸得作响,动作和他的话一样掷地有声,“芝芝…我还是处男。处男就是很快的,你忍一忍。”
“也安…你真的……不要脸…你心里变态吗…算哪门子的处男……”,次次就是这么几句,翻来覆去的骂。
没办法,只有这样的形容词贴切。
光是她有意识都已经第叁次了,何况他还承认之前一直有在梦里做过。
而且他熟练的样子分明是身经百战的色情狂,呸,处男,何况她说的快和他说的是一个意思吗。
女孩子的心思太好猜,喜怒形于色,也安不用过多推测都能精准定位她的想法,心里不觉得有什么,清楚知道自己在她心里的形象,可面上,又是另一回事。
“可是芝芝……”,也安故意把话停住,表现出来的却是欲言又止,唇角的弧度像是硬挤出来,满脸写着与氛围相当不符的委屈。
手却不动声色地把阮芝钉得更紧了,放慢动作,又磨又蹭,如果阮芝不是被他弄得不停哆嗦,说不定…差九十九点就会相信了。
泪模糊了视线,阮芝忍不住抹了抹眼睛,泪珠被蹭到手背上,一片湿痕,视线稍微清明,能把也安的脸看得更加清楚。
汗湿了他的头发,拖着重量的发丝显得比以往更重也更垂。
不喜欢雨天的理由无过于此,不喜欢湿漉漉的感觉。
这不是第一次看见他这样。
空气发闷的下雨天,也安把身上的伞那把伞借给了她,阮芝自然不打算收的,她是宁愿淋雨也不愿意接受也安的施舍,更何况也安让她收下的理由还漏洞百出。
可最后还是收了。
自然不是因为也安的执着,而是身后,阮芝看见了一个女孩子捏着伞的手指紧紧发白,被她察觉后羞怯闪躲的眼神。
显着他了,拿慷慨当借口,换一场湿身艳遇。
阮芝当然是巴不得他能早恋的,最好从此一蹶不振,也不想淋雨感冒,理所当然的,接受了他别有用心的好意。
却不想,出门还伞的时候撞见湿漉又狼狈的他。
阮芝忘记当时问了什么,也忘记自己是怎么知道她的想象场彻头彻尾误会,只记得后来也没找到合适的机会还掉这个人情账。
这么算,确实是欠了他一次。
“咕啾……”,水声荡漾,也安刻意变缓的动作,带出来的黏腻像爬过一样的痒,总感觉差一点。
深呼吸也总是感觉换不进气,深深被吊着一口气,阮芝被折磨得不能,终于妥协了,决定顺着他一次,开口问道,“唔…可是什么?”
“可是啊…我还没有真正射进芝芝的肚子里过,那怎么算破处呢,好宝宝,可怜可怜我这个小处男吧……”
阮芝真的连说话的欲望都没了,转过头,却被也安执拗地掰过来。
这还没完,往下摸的手掌一把把奶子揉得变形,用着指腹紧紧擦过,也有着同样的目的,不准她躲开视线。
终于把她的注意力全部转了回来,也安才开始说:
“芝芝,学校里那个肥的和猪一样的橘猫,你总是骂它,因为那只肥猫都不肯吃你喂的东西……是我把它喂成那样,我把它喂得胖胖的,这样你就不用觉得它可怜了。”
“它不要你的可怜,我要,芝芝,大不了我就戴个猫耳,只是我的尾巴畸形得长到前面去了,你就讨厌我,不可怜我,什么道理?”
那只肥猫吃了猫粮她就会高高兴兴地撸它的脑袋,不吃猫粮就要被她抓过来揉肚皮,凭什么……
也安顺势把她的双腿扯到肩膀,鸡巴狠厉捅开宫腔,尖细的刺痒在肚子里炸开,阮芝的脚紧紧蜷在一起,手指深埋在他头发里,却一点力气也使不上,“哈…也安,你先停下来…不要…啊啊啊,呜呜…我受不了了…疼…别打了……”
插得实在是太深了,也安还一边肏,一边抬手把奶子扇得左摇右晃,霸道蛮横地命令着,“把奶子捧起来老公就不打了。”
阮芝甚至都没有说不要的机会,只是摇了摇头,就被也安捉住了手放到唇边舔,好像很无奈,“你上次还给老公喂了奶了,这有什么好害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