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对大人!”江糖突然想到了什么,猛然站起身来,一回头,差点撞到了裴凌的怀里。
反应过来后,猛然向后退去,后腰被撞在了桌沿上。
疼的江糖呲牙咧嘴,倒吸一口凉气。
“你小心点!”裴凌无奈的摇了摇头,身手拉过她的胳膊,往后站了站,这才皱眉问道:“哪里不对了?这本来就是班主的房间,又是女人的物件,之后也没住过人,肯定是她的。”
江糖调整了下情绪,看着裴凌的脸,尴尬的笑了笑,这才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大人!我的意思是,这件事不对。”
“嗯?说来看看。”裴凌眉毛一挑,淡定的询问道。
江糖浆将镜子拿起来,随后指了指地上的樟木箱子,又指了指床铺上的铺盖,随即问道:“大人,班主当年,真的跟着他们离开散伙了么?”
裴凌眉头紧锁,眼神犀利的扫过江糖所指的位置。
江糖继续说道:“我们方才看过两间房子,里面空空荡荡,通铺之上并没有任何被褥,说明他们离开的时候,几乎将能拿走的都拿走了,可是您看这些东西。”
江糖说着,走上前去,指着床铺上的被子说道:“这床被子的背面,是上好的织锦绣花面料,即便是穷苦百姓,拿出去当银子,也是能凑够过冬银子的价格。还有,这樟木箱子里的亵衣,一个女子,即便是要离开,什么东西都可以不拿,换洗的亵衣怎么会留下?”
裴凌听着江糖的分析,思量了起来。
江糖继续说道:“这箱子应该就是装班主衣服的,上层放着其他衣裳,若不是班主带走,那只能是别人拿走了,被子都这般讲究,何况是衣服?而拿走这些衣服的人,对这些亵衣不感兴趣,所以留了下来。而这面镜子,便是最好的证据!”
说着,江糖举起了镜子,看着裴凌说道:“大人你看!”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