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昭意迟疑了,犹豫了,心里惶恐不安。
她惧怕苏之赫的势力。
但是,再这样下去,她真的会疯的。
“好,宴哥,我们离开广城。”许昭意抹掉眼泪,坐了起来,下定决心要离开。
顾宴说:“我先跟公司请假,等把你送走之后,我再回来辞职。”
“宴哥,我们要去哪里,他才找不到?”
“北方,越远越好,听说鹤城的楼价很低,我们去那边生活吧。”
“好,我都听哥哥的。”许昭意深呼吸一口气,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一想到以后很难再见到母亲,顾雪,和顾叔叔,她的心就揪着难受。
可还好,有顾宴陪着她,不管去哪里,她都愿意。
“昭意,我们不坐飞机,也不坐高铁,用身份证买票容易查得出来,我会向朋友高价租一台车,我开车送你过去,路途可能会很长很累”
“我不怕累。”
“那你什么时候能出来?”
“我不知道,今天他对我禁足了,让安保看着大门,不让我出去。”
“我不能再闯苏园了,你得想办法出来。”
“好,我们手机保持联系。”
顾宴叮嘱:“注意安全,小心行事。”
许昭意应声:“嗯。”
挂了手机,许昭意坐在床上,认真想着离开的办法。
夜色降临。
许昭意从浴室里出来,拿着毛巾擦拭着半干的长发,抬眸的一瞬,看到苏之赫端坐在她的大床上。
她脚步一顿,心头一抽,后背瞬间绷紧着
“行李箱都收拾好了?他目光幽深,声音如冰。
许昭意的视线缓缓落到角落的行李箱上。
她没想到苏之赫会进她房间,忘了收好,给他发现了。
她脸上露出乖巧的笑容:“本来想走的,但你不同意,我现在已经打消离开的念头了。”
苏之赫起身,挺拔伟岸的身躯像一座无形的大山那般具有压迫感,缓缓走向她。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丝毫温度,嘴角勾起一抹嘲讽,“打消离开的念头?这话你觉得我会信吗?”
许昭意脸上的笑容僵住,手心沁出细密的冷汗。
她怎么忘了,苏之赫何等聪明的男人。
而她要离开的态度向来坚决。
说出这种话,她连自己也不信。
“我……我只是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她慌忙找补,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苏之赫缓步走近她,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压迫感,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许昭意,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
男人的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的谎。
许昭意的心跳乱成一团,喉咙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说啊。”苏之赫的声音低沉了几分,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语气危险,“说你不是蓄谋想逃跑。”
“我……”许昭意咬着下唇,眼眶渐渐泛红,“苏之赫,在法国的时候,我跟你在一起,纯粹只当是一场交易,而且我已经提出分手了,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
“分手?”苏之赫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低笑出声,笑声里却满是寒意,“我同意了吗?许昭意。”
“那你要怎样才同意?”
苏之赫眸光阴鸷,嗓音沙哑,“给我睡,睡到我腻为止。”
“你做梦。”
苏之赫冷冷一笑,从口袋里掏出她的手机,晾在她面前:“想跟顾宴去哪儿?非洲,欧洲,还是南美洲?”
许昭意看着他手中的手机,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慌得她喘不过气。
她是怎么开锁的?
里面有她和顾宴的通话记录。
虽然他不知道他们聊了什么内容,但也能轻易猜到她要逃跑的打算了。
“我没有想跟顾宴离开,我只是有点难受,给他打了个电话而已,你把手机还给我”
她急得去抢,却被苏之赫轻易躲开。
苏之赫把手机扔到大床上,双手握住她两边手臂,声音陡然拔高,眼神阴鸷得吓人,“许昭意,我告诉你,你这辈子哪儿也别想去,只能待在我身边!”
“凭什么!”许昭意终于忍不住喊了出来,眼泪顺着脸颊滑落,“苏之赫,你凭什么这么对我?我真的是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