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提醒皇后,她有太子的孩子。
就在这时,半夏走到皇后身边,低声与皇后说了几句什么。
皇后面色微变,冰冷的视线落在姜盈盈身上,最后倒也没再说什么。
而是看向裴先道:“今日辛苦裴统领,幸而太子只是受了些皮外伤,并无大碍。”
太子便是裴先率人救出来的,他是行伍之人,对太子的情况有所猜测。
而一听皇后的话,裴先便明白了。
当即道:“多谢娘娘体恤,都是微臣分内之事。”
皇后颔首,“今日之事,本宫重重有赏,裴统领先下去休息吧。”
裴先这才行礼,退了出去。
裴先离开屋子之前,一直低垂着的眼抬起了一瞬,与坐在皇后身侧的燕筝一个对视。
只是一眼,并没有任何人发现。
裴先离开之后,皇后才下令,“姜氏自今日起禁足在长宁宫偏殿,无本宫许可,任何人不得探视。”
“母后!”姜盈盈还想说什么,却在皇后的示意下,被人直接带了下去。
然后,便是一直等。
等着十天半月时候,姜氏的肚子能给个答复。
“太子妃。”皇后处理完姜盈盈,眼神又落到燕筝身上,“本宫如此处置,你可有意见?”
燕筝道:“母后英明。”
她没意见。
皇后也不是真问她有没有意见,她自然不会那么不识趣。
皇后点了点头,又道:“你身怀六甲,无法伺候太子,有姜氏和之前为你分担,本宫很满意。”
“为人妻子,当大度些,姜氏便是做了天大的错事,那也是伺候过太子的人,你可明白?”
燕筝明白。
皇后是在警告她,警告她不要因为姜盈盈伺候了太子这件事而心生妒意,伤害姜盈盈。
或者对太子耍脾气。
燕筝起身,被寒月扶着屈膝行礼,“谨遵母后教诲,儿臣明白。”
燕筝态度尊敬,看起来并无任何想法,皇后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不管燕筝这话是真心还是假意,但这几年下来,燕筝的确成长了。
皇后又起身进了内室,与太子交代了几句,这才起架离开了少阳宫。
燕筝和江芷晴亲自将皇后送到少阳宫门口,皇后看向燕筝,“行了,你回去伺候太子吧。”
“是。”燕筝先行离开。
皇后倒是留下了江芷晴叙话。
“芷晴,过来。”皇后对着江芷晴招了招手,声音温和了些。
江芷晴上前,“母后。”
皇后温声道:“本宫知道,今日的事,独独委屈了你。”
“但太子心有大爱,有江山社稷和百姓,不管是何处走水,他定都不会坐视不理。”
“姜氏那边,你别放在心上,她不过仗着几分姿色,你身后有本宫,你不必惧她。”
“待过几个月,太子身子好了,本宫亲自让他给你补一个生辰宴。”
皇后谆谆教诲,字字句句都是为了江芷晴好。
江芷晴心里清楚,她若还因此心有不快,那就是不知足。
所以江芷晴满眼儒慕的看着皇后,“多谢母后,臣妾都明白。”
皇后拍了拍江芷晴的手,这才离开。
江芷晴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目送皇后的凤辇彻底消失在视线之内,这才沉下了脸,转身朝长宁宫的方向而去。
她心里很清楚,方才半夏在皇后耳边说的那句话,定然不简单。
皇后听完,扫过姜氏时,眼里闪过厌恶。
原本还在犹豫该怎么处置姜氏的皇后也瞬间就下了决断,毫不犹豫的将姜氏禁足。
这一切只有一个可能:姜氏没那么无辜。
但皇后看在姜氏那个可能存在的孩子份儿上,给了姜氏一次机会。
不,也未必一定是孩子。
可能还因为,姜氏是太子除了燕筝之外,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宠幸的女子。
这证明了姜氏的价值。
“侧妃。”新雨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姜侧妃就被关在长宁宫,咱们要不要……”
江芷晴给了新雨一个警告的眼神,“有皇后的人盯着。”
新雨咬咬唇,还是低声道:“侧妃,方才奴婢打听到了一件事。”
“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