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灰变成惨白,再无一丝血色。
王程不再废话,一挥手:“带走!”
张成、赵虎粗暴地将彻底瘫软、如同烂泥般的耿南仲架了起来,拖着他向外走去。
耿府女眷们的哭声顿时响成一片,如同在办丧事。
王程看也没看她们一眼,迈步向外走去。
晨光此刻已大亮,照在他玄色的衣袍上,却驱不散那身凛冽的杀气。
他手中紧握着那些书信和账本,如同握着斩向敌人头颅的利刃。
今日,他就要将这汴京城的天,捅一个窟窿!
他要让所有人都看看,敢把主意打到他王程头上,敢动他身边人,会是怎样的下场!
耿府门外,早已围满了被惊动的左邻右舍和路过的百姓,对着被亲兵押解出来、失魂落魄的耿南仲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王程翻身上马,目光扫过人群,沉声道:“耿南仲勾结朋党,贪赃枉法,密谋害我,罪证确凿!本公现在便押他入宫,请陛下圣裁!”
声音朗朗,传遍街巷。
说罢,他一夹马腹,骏马嘶鸣,率先向皇城方向驰去。
张成等人押着面如死灰的耿南仲紧随其后。
马蹄声踏碎了清晨的宁静,也踏碎了某些人最后的侥幸。
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在这汴梁皇城之内,轰然引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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