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关着一个年轻人。
年轻人抬起头,眼中满是倔强:“要杀要剐,随你便!”
魏之仁冷笑:“这么硬气?”
他对身后道:“去把那个东西拿来。”
不一会儿,一个木桶被抬了进来。
“知道这是什么吗?”魏之仁用手指蘸了蘸桶里的液体。
年轻人不说话。
“不知道?”魏之仁冷笑,“那就让你尝尝!”
他示意番子们按住年轻人,将一块布蘸了液体,朝年轻人身上擦去。
“啊!”年轻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液体仿佛火烧一般,瞬间就让他的皮肤起了水泡。
“现在可以说了吧?”魏之仁问。
年轻人咬着牙,不说话。
“继续!”魏之仁又示意了一下。
番子们又蘸了液体,朝年轻人身上擦去。
“啊!”又是一声惨叫。
“说不说?”魏之仁又问。
年轻人浑身发抖,但仍然摇头。
“好啊。”魏之仁冷笑,“那就让你尝尝更厉害的。”
他示意番子们继续。
一块块布蘸了液体,朝年轻人身上擦去。
惨叫声此起彼伏。
年轻人的皮肤已经开始溃烂。
但他仍然不肯开口。
魏之仁看着他:“还真是条硬骨头。”
他转身走出牢房,来到隔壁。
这里关着一个老人。
“说说看。”魏之仁道,“你知道些什么?”
老人抬起头,眼中满是疲惫:“老朽已经说了”
“说了?”魏之仁冷笑,“那就让老朽再说一遍。”
他从怀里掏出一封信:“这个认识吗?”
老人看了一眼,脸色大变:“这”
“怎么?不认识了?”魏之仁展开信,“那我念给你听听。”
老人连连摆手:“大人”
“亲启温大人”魏之仁念道。
“住口!”老人突然大喊。
“哦?”魏之仁停下来,“想说了?”
老人叹了口气:“老朽说老朽说”
“说什么?”
“温大人确实”老人咽了口唾沫,“确实和建奴有来往”
“继续说。”
“他让我们在家里藏军械”老人道,“说是要”
“要什么?”
“要要造反”
魏之仁点点头:“还有呢?”
“每个月都有人来”老人道,“送军械,送密信”
“都是些什么人?”
“有商人有官员”老人道,“还有”
“还有什么人?”
“还有还有建奴的细作”
魏之仁眼中精光一闪:“说说看,都是些什么细作?”
老人摇摇头:“老朽不认识”
“不认识?”魏之仁冷笑。
“真的不认识!”老人连连摆手,“他们都是晚上来的”
“那他们说了些什么?”
老人犹豫片刻:“说说要里应外合”
“怎么个里应外合法?”
“等建奴大军一到”老人道,“城中的人就”
话未说完,突然捂住喉咙。
“又来!”魏之仁大怒,“搜他的身!”
番子们上前搜查,在老人的衣服里找到一个小纸包。
老人已经倒在地上,七窍流血。
“这些人”魏之仁啐了一口,“一个个都带着毒药。”
他转身走出牢房,来到下一间。
这里关着一个中年妇人。
“说说看。”魏之仁站在牢门外,“你知道些什么?”
中年妇人抬起头:“妾身什么都不知道”
“是吗?”魏之仁冷笑,“那这个呢?”
他从怀里掏出一本账册。
中年妇人脸色大变:“这”
“认识吧?”魏之仁翻开账册,“每一笔都记得很清楚啊。”
“这是”中年妇人结结巴巴地道,“这是正常生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