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单纯是想整整他,她以为他要狡辩的,她就想看他心虚的样子。
结果是换她心跳如鼓,不小心玩跳脱了,把自己玩进去了。
温玺垂着眼睫,内心一片慌乱,正在想狡辩的台词。
顾廉羽解锁手机浏览京大的官网,仔细阅后,他摁灭手机,厉声道:
“我操…贺庭初,你是不是人,你居然连我也瞒?”
夏晴脸色一沉,身子几乎站立不稳,唇角抿得发紫,
温玺看破不说破,只想原地消失,掌心攥紧。
“我怕你嫉妒我,所以才选择不告诉你。”贺庭初白眼荡漾过去。
顾廉羽气得一脚不客气给他踹上来。
“操,贺狗,你真他妈狗,你的女人究竟是谁?我认识不?”
你认识,还很熟。
贺庭初眼神恹恹,瞪了瞪一旁端坐的女人。
温玺快石化了,用卑微的眼神无声祈求:
“拜托,拜托,贺庭初,别说,求你。”
“你怎么报答我?”贺庭初挑眉。
两人疯狂用眼神交流,
“任君处置。”
“记得你的话。”
“记得,我的小辫子在贺教授手里。”
“你最好是。”
一通电光交流后,贺庭初语气淡然,
“等合适的时机,介绍贺太太给你认识,放心好了,记得提前把大红包准备好。”
“操,无情,难道就我一个人单着?”
“那是你没用。”
“操,你什么时候瞒着我谈的?”
谈个屁。
还没谈上呢!
温玺快无语死了,眼神呆呆地落在自己的脚尖上。
两人有一嘴没一嘴的互怼,没有留意到夏晴不知何时已经消失在球场。
“夏晴呢?”顾廉羽这才反应过来。
“夏教授说有事先走了,两位老师,没什么事,我也先走了。”
温玺总算找到了借口,这边,不待顾廉羽出声,她抱着那具人体骨骼一溜烟似的消失在球场。
“温玺,胸口不舒服给老师打电话。”顾廉羽在身后吩咐道。
“ok。”温玺背着他做了个大大的手势。
顾廉羽扯唇一笑,满脸的宠溺,
“没大没小的丫头。”
贺庭初眼神顿时冷了下来,语气顺带着很不好,
“她可是你学生,你最好知道你们之间的身份。”
“操,你不会以为我对我学生有什么龌龊的想法吧?老子师德很正的。”顾廉羽感觉有被冒犯到。
“你最好是,京大禁止师生恋的。”
“操,贺庭初,我跟你不共戴天。”
温玺的确机灵、可爱,但他还没有道德沦丧。
他喜欢的是-夏晴。
可是,他刚才分明看到了夏晴眼中的那抹说不尽的哀伤。
顾廉羽一直都知道,夏晴喜欢的一直都是-贺庭初。
他的心也好塞,为他的爱而不得。
温玺觉得自己已经跑得很快了,可人还没到宿舍门口,经过花园小径的时候,那辆熟悉的迈巴赫停在了路边。
果真双腿的跑不赢四个轮子的。
贺庭初抬脚下车,脸色阴沉,大掌拽着她的白皙手腕,无助的她被裹挟去了幽深小径的僻静处,
他轻轻一拽,揽着她的软腰,往怀中一带,温玺连同她怀里的骷髅一起嵌入男人滚烫的胸膛里,
两人肌肤紧贴着“它”,寒森森的人体骨架,近在咫尺的距离横亘了一个“它”。
“能不能别抱着它?”贺庭初眉心紧蹙,真是}得慌。
“要你管?”温玺抬脚一脚踹在他的运动鞋上。
“疼不疼,我看看?”贺庭初好不正经的一句。
粗粝的指腹触及她胸口的位置,指尖又被电了一下,快速挪开。
“贺庭初,你这个变态。”温玺毫不客气地推开他的掌心。
“我,我就是担心你…”男人支支吾吾的一句。
“少来,我看你就是故意往我这边发球的。”温玺嘟着嘴。
指节捏着她的脸颊,轻轻掐了掐,
“温七七,好好说话。”薄唇挽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