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算是做出了一点成绩,拖你的福,明年可能位置往上走一走。”
“恭喜周行长!”林默眼前一亮,恭喜着。
“老周,准备升了?准备下一步去哪里?”陶主任惊讶的同时,也为老伙计感到高兴。
“大概率是到市行做个副行长,主管外汇这一块。”周行长道。
林默放下酒杯,沉吟了一下,语气带着深意。
“周行长,我估摸着后续订单还会陆续进来,账户上的外汇金额不会少。”
“我想着,是不是到市行重新开一个分账户?南山区支行这边当然还留着,但我看市行那边的政策可能更灵活一些。”
周航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他年后就要调到市行当副行长的事,虽然还没正式下文,但基本上已经定了。
空降到市行,最大的难处是什么?
是没有自己的基本盘。
上千万美元的外汇存款放在南山区支行,跟他周航没有直接关系,他只是一个“前任”行长。
但如果曙光厂在市行开一个分账户,把一部分外汇存在市行,那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这是他周航带来的客户,是他的人脉,是他的政绩。
“林厂长,这话当真?”周航的声音有些发紧,脸上的笑容收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真的,甚至是感动。
林默点点头,语气笃定,“当真,账户的事,您看什么时候方便,我让秘书去办手续。”
周航端起酒杯,自斟自饮,志杰一口干了,放下酒杯的时候,眼眶竟然有些泛红。
“林厂长,你这个人,没得说。”他的声音有些涩,“我周航记在心里了。”
陶伟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笑意。
他知道林默这小子重情重义,做人做事没得挑,但没想到林默会在这种场合,用这种方式给周航站台。
曙光厂现在的体量,在全市都是数得着的,林默这个表态,分量有多重,周航心里清楚,陶伟心里也清楚。
“来来来,大家吃菜吃菜,喝酒喝酒。”陶伟举起酒杯,打破略微有些沉重的气氛。
“今天是个高兴的日子,别光喝酒。老周,你尝尝这个豆瓣鱼,这家的鱼做得地道。”
周航回过神来,夹了一筷子鱼,嚼了嚼,点点头,“不错,是那个味儿。”
三个人吃着喝着,气氛渐渐轻松起来。
一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三个人聊得很投机,每人脸上都带着一层薄薄的微红。
结账的时候,林默抢着付了钱。
周航和陶伟也没争,这个饭局的意义不在谁付钱,而在三个人坐在一起。
出了饭店,林默站在台阶上,深吸了一口冷空气,凉意直达肺腑,酒意散了几分。
周航拍拍他的肩膀,“林厂长,广交会的事,正式文件到了我第一时间通知你你放心,名额稳了。”
林默点点头,“周行长,账户的事,我回去就安排。”
陶伟站在旁边,看着这两个人,心里涌起一种奇妙的感觉。
半年前,曙光厂还是个要死的烂摊子,林默是个没人认识的小厂长,周航是个为外汇任务发愁的行长,他陶伟是个天天跑烂摊子的军改办主任。
半年后,曙光厂起死回生,林默成了全市的明星企业厂长,周航要升市副行长,他陶伟也因为曙光厂的成绩受到局里表扬。
三个人,因为一个厂子,走到了一起。
这世上的事,有时候就是这么奇妙。
“走了,回去吧。”陶主任说道。
林默点点头,“厂里还有一堆事等着。”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