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慌慌张张地摆手:
“小伙子,话可不能乱说,这就是普通乡下旧碗,我可没骗你,二十块买的,你可别反悔找我麻烦!”
陈凡淡淡一笑,神色从容,从口袋里掏出随身携带的多功能小刀,走到碗底污垢最厚的地方,轻轻一刮。
坚硬干结的污垢层层脱落,露出底下细腻温润、泛着淡淡紫金色的胎土,一行极小却工整的暗刻篆书“宣德年制”,清晰无比地浮现在眼前。
紧接着,
他用指甲轻轻敲击碗身,“叮――”的一声,声音清脆绵长,余韵悠长,回荡在空气中,绝非现代仿品那种沉闷短促的脆响。
众人瞬间蜂拥围拢过来,一个个瞪大眼睛,死死盯着碗底的款识,脸上的嘲笑、讥讽瞬间僵住,凝固在脸上。
“真……真的有款识!”
“这胎质,这包浆,这声音……好像真是正经老东西!”
“五万?我看不止啊!宣德民窑完整器,现在收藏市场特别抢手!”
刚才嘲讽最凶、笑得最欢的几个藏友,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们玩了十几年古玩,自诩眼力不凡,居然眼瞎到把传世真品当成破烂,还嘲笑真正捡漏的人,简直是自取其辱。
老大爷更是浑身一颤,瞪大了眼睛看着陈凡,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
“小伙子,这……这真是古董?”
“是。”
陈凡轻轻点头,语气平和,
“不过我已经付钱了,买卖自愿,您不用后悔,也不用有顾虑。”
说完,
他接过瓷碗,又拿起那块不起眼的黄花梨木牌。
不等众人发问,陈凡指尖在木牌侧面一处不起眼的细微裂痕处,轻轻一按。
“咔哒”一声轻响,机关触发,木牌应声从中间打开,露出内部隐藏的中空夹层。
一枚小巧圆润、色泽温润的和田玉平安扣,静静躺在夹层里,玉质细腻,包浆厚重,同样是清代传世真品。
“黄花梨木牌,内置和田玉平安扣,道家法器残件,单独这枚玉扣,市场价值也在两万以上。”
陈凡话音落下,全场彻底死寂,落针可闻。
五十块钱。
买了一件明代宣德黑釉盏,一件清代黄花梨道家法器,一枚清代和田玉平安扣。
总价值至少七万起步!
这哪里是什么冤大头,这是逆天捡漏,一夜暴富!
围观藏友看向陈凡的眼神,从最初的嘲笑鄙夷,变成震惊错愕,再变成极致的敬畏与崇拜。
这哪里是什么外行学生,这是深藏不露、一眼断真伪的绝世高手!
“神了……真是神了!”
“一眼看穿破烂下的真品,这眼力,比电视台的鉴宝专家还厉害!”
“刚才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多多得罪!”
众人纷纷拱手道歉,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恭敬无比。
夏晚星站在一旁,美眸异彩连连,看向陈凡的眼神越发欣赏、惊艳,甚至带着一丝痴迷。
医术通神,机修无敌,身手不凡,就连古玩鉴宝都有如此逆天的眼力,这个男人,到底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惊喜?
她心中更加确定,陈凡就是她创业项目最核心、最不可或缺的人才,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把他留在身边。
就在这时,
人群外快步挤进一位白发老者,穿着一身藏青色唐装,气质儒雅,神态沉稳,一看就是资深藏家,颇有身份地位。
他刚才在远处目睹了全过程,此刻激动不已,快步走到陈凡面前,拱手行礼:
“小友,老朽王庆山,在湘南收藏界也算小有名气。你的鉴宝眼力,老朽自愧不如,甘拜下风!不知这宣德盏可否割爱?我出八万,现金立刻转账!”
八万!
比市场价足足高出三万!
周围众人倒吸一口凉气,满脸震惊。五十块变八万,翻了整整一千六百倍,这才是真正的天价捡漏,古玩街几十年难遇的传奇!
陈凡却轻轻摇头,语气平静:
“抱歉,这碗我有用,不卖。”
他要把这只宣德古盏清洗干净,留给苏清鸢,练习针灸时盛放酒精棉球、针具,让真品古物物尽其用,也算一段佳话。
王庆山满脸遗憾,却也不敢强求,连忙递上烫金名片:
“小友,日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