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附近自己玩,自己找东西吃,我从昨天到现在都没吃东西,好饿了。”段妄垂着脑袋:“我刚刚都有点胃疼了,一直没有说。”
司徒岸闻,默默眯起了眼,心道这狗崽子怕是要成精了。
但再怎么成精,狗崽子也只是狗崽子。
跟老狐狸比,还是少了些道行。
“饿的胃疼?”
“……嗯。”
司徒岸起身去到玄关,拿起昨天带来的食盒,又将三屉包子拍在小朋友面前。
“吃,吃了就不疼了。”
段妄看着眼前的大包子,完全不知道司徒岸是从哪儿变出来的。
“这是从哪儿……”
“别管,吃。”
“……”段妄咬牙,目光躲闪的撇开头:“都冷了的,吃了胃更疼。”
“哦,也是。”司徒岸拿起壁挂的座机:“那我叫前台送日料过来,再不行就让朱莉打包个厨子过来给你现做。”
“诶,别。”
道行尚浅的小狗崽子最终还是破了防。
他一把将司徒岸扑倒在地,又用自己那个寸头脑袋拱人。
“带我去带我去带我去带我去带我去。”
司徒岸被拱在地上起不了身,明明该觉得心烦的,可偏偏,又忍不住笑出了声。
“就不带就不带就不带就不带就不带。”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