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有令牌在手,本官杀了他们也没有任何问题!”
使君眯起眼,“他们表明了身份,你还要杀了他们,此举难道不是谋逆?!”
“谋逆?!使君当真说笑了,铜县现在死了这么多人,上下都在盼望着把事情调查清楚,这个时候我将自己至于险境,会是什么结果,退一万步说,万一我死了,铜县的事情是不是就不了了之?”
“死了县令,死了县尉,我这个县丞成了最大的获利者,而恰好这个时候,我又被一群自称是府君的人缴械带走,我死了,一切皆大欢喜,可是府君你”
陈煜微微抬眸看向使君,疑惑,“图什么啊?”
周记倒抽一口凉气,从一定角度来看,陈煜的逻辑几乎无懈可击,铜县死了两个人,他也怕死,所以不认人,他的考虑也同样周到,如果他死了,那么接下来这位使君就有大问题。
虽然一切都是陈煜的假设,可是这样的假设,确实很让人震惊,尤其是这位使君大人,他低估了铜县局势的复杂,也同样低估了陈煜的手段。
此人不简单,远比想象的更加麻烦,何常眯起眼盯着陈煜,暗自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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