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种重不是惩罚,是害怕失去。
他的呼吸落在她皮肤上,滚烫的,带着烟草的苦味。
聂京枝没有挣扎,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墙上晃了一下又暗了。
他撑在她上方,低头看着她,那双一向冷淡的眼睛里,此刻有一种她没见过的东西。
“你今晚去见他了。”他声音不高不低,像是在陈述,又像是在确认一件事。
聂京枝看着他,没有否认。
他的手指从她脸侧滑下来,落在她颈窝里,指尖冰凉。
聂京枝没有说话。
“那你告诉我,”他的声音低下去,“你现在要走了吗?”
她没有回答,安静了很久,久到薄九司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然后她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拉了半寸,嘴唇贴着他的耳廓:“我哪也不去。”
薄九司的身体僵了一瞬。
他没有说话,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一次不是确认,是占有,带着要她留下的执拗。
月光在他们身上挪了半寸,又挪了半寸。
天亮的时候,聂京枝睡着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呼吸又轻又慢。
薄九司没有睡,他低头看着她,看了很久。
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指尖在她脸颊上停了一下。
她动了一下,往他怀里缩了缩,手指搭在他胸口,像是怕他走了一样。
他收紧了手臂,闭上了眼睛。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