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崭新白衬衫下面配长裙的女孩后面跟着个西装笔挺的军人同志,好半天才认出来:
“南乔,几个月没见你这变化可真够大的,我差点没认出来,你这是带着你男人回门来了?”
沈南乔礼貌的笑着:“是啊,结婚后我爱人帮我在海岛找了一份工作,这一个月一直忙着上班,领导给了几天假,所以就赶忙回来看我爸和周姨了。”
“你这孩子,就是孝顺!”王嫂笑着:“行,等你有功夫来王婶家,婶子跟你好好唠唠。”
王嫂看着沈南乔全然和从前不一样的行头,又打量了一下傅毅珩。
好家伙!
这军人同志脸冻得跟冰霜一样,一眼看过来让人不敢再看。
看来,南乔这丫头结了婚过得还不错。
王嫂叹了一口气,这趟沈南乔回门来势汹汹,只怕沈家有的闹,也怪沈松鹤两口子做事情不地道。
纺织厂原本是沈南乔外祖家的产业,抗战胜利后,外祖将厂房捐献给了国家,一家人准备迁徙到海外去。
沈南乔的妈妈连秋香却在这时候看上了沈松鹤,怎么也不愿意跟着走。
于是两人就留下来在纺织厂上班。
纺织厂给连秋香的福利非常不错,不仅分了厂里最大的房子四室一厅,一共一百三十多个平方,还把沈松鹤调任成了生产主任。
然而怎么也没想到连秋香死后,沈松鹤带着周红住进了她的房子,亏待她的儿女。
这个点,纺织厂还没下班,院子里基本没什么人走动,要么都去上班了,剩下的就是在家里忙活。
傅毅珩提着东西走在沈南乔后面,不怎么惹人注目。
他们家很好找,就在家属楼二楼,沈南乔敲响了自家门。
来开门的是弟弟南松,八岁的年纪头发枯黄,穿着的旧衣服上面全是补丁,挂在身上晃晃荡荡的,整张脸瘦的凹下去。
看见沈南乔和傅毅珩站在门口,南松掉头就走。
边走还边扯着嗓子喊:“姐,姐回来了!三姐,南风,姐回来了。”
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