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都觉得自己被怠慢了。”
许泽凑过来看了眼座位图:“分两桌不行吗?”
“主桌就一张。”韩棋摆手,“分开坐,等于明着告诉所有人这俩有仇。两边的面子都挂不住。圈里人当场就能看出来咱们镇不住场。”
唐思思盯着那张座位图,手指在两个相邻的空位上来回点。
“周叔那边好说。他帮过咱们物流试点,跟鸣哥有交情。难的是王处长,跟咱们没渊源,纯是冲着面子来。”
沈一鸣没接话。他盯着那张座位图,指尖在主桌正中那个位置停了下来。
韩棋等着他示下,结果半天没等来。
“一鸣?”
沈一鸣抬起头:“王处长那边,什么来头。”
“工程学院后勤一把手,管着全校基建和设备。”
“为人要面子,认死理。当年采购那事,他一直觉得是周德发摆了他一道,憋着口气没处撒。”
此时,筹备处的门被人从外头推开。
来的是个穿藏青夹克的中年男人,他进门先扫了一圈满桌的座位草图,鼻子里哼出半声。
林振雄,江城老牌校园服务商,干这行整十年。
打印、设备、配送、商铺租赁,早些年五个校区的后勤口子,半数都得卖他三分薄面。
他踱到桌边,弯腰看了眼那摊作废的座位表。
“小韩啊。”他拍了拍韩棋的肩,“你们还是太嫩。”
“这两位处长的死结。”圈里头那些老资格,谁敢碰?我做了十年,都绕着走。你们一个新团队,也想摆平?”
“依我看,简单。把其中一个挪去副桌,干脆利落。场面反倒清爽。”
旁边几个布置场地的工作人员都停了手。
韩棋憋着没接话,挪去副桌?
那等于当着全圈子的人,扇人一记耳光。
这道理林振雄不会不懂,他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专挑这个当口来踩。
林振雄等的就是这个冷场,他背着手,绕着会议室踱了半圈,话头转向了别处。
“我听说啊,你们这位沈总,年纪轻,胆子不小。”
“南门那块地、智能柜那摊子,都是他拿下来的?”
“是。”
“运气好。”林振雄摆手,那副施舍的姿态摆得十足,“年轻人撞上风口,捞一把不难。难的是镇得住场子。今天来的都是各校后勤的一把手,行业里的老脸。这种高规格的台面,是光有钱就撑得起的?”
“我把话撂这儿。这场开业,悬。两位处长的座位都摆不平,传出去,整个江城后勤圈都得看楚江的笑话。”
说完,他甩了袖子,背着手晃出了筹备处。
门一合上,韩棋一拳砸在桌上,那叠草图被震得跳起来。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