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玉涉嫌投机倒把,现带走询问
张正闻,转头看着贺羽书,微微皱眉,“这是你的店?”
贺羽书居高临下的仰着下巴,“是我的。”
“是你和舒玉签的合同?”
贺羽书抬脚走到舒玉身边,站在舒玉身前,将舒玉给护到身后。
“是我和她签的。店铺是我的,有问题来找我。”
张正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那就更好了。你们白纸黑字签署了合同。”
说着,张正将手上的单子拿出来,“这是工商所登记备案的租赁合约,没记错的话,应该还是这位同志,你亲自到工商所登记备案的吧?”
贺羽书拿到手里看了看,有些拿不准的回头询问了一下舒玉。
虽说铺子是贺建军私人拥有的,但土地是国家的。
商铺出租,必须得到工商所去登记出租备案。
贺羽书有些不明白,难道是这个登记备案有什么问题吗?
张正见舒玉和贺羽书两人都不说话,索性开口,“同志,我来告诉你吧。舒玉租赁你的商铺,但是没有办理经营许可证。属于非法敛财,投机倒把。”
贺羽书人都傻了。
不可置信的看向舒玉。
没办理经营许可证?
租商铺怎么会不办经营许可证?
贺羽书甚至还担心舒玉刚组下铺面,来不及去办理。
特意晚了三四天才去工商所登记备案的。
结果没想到,登记备案的第二天就找上门来了?
贺羽书低声询问舒玉,“你没办经营许可证吗?”
舒玉抿着唇不说话。
就这贺羽书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没办理经营许可证,被人拿捏把柄上门找麻烦了。
张正低笑一声,“既然舒玉同志拿不出经营许可证以及其他可作证的证明,我只能依法搜查逮捕了。”
陈景生往前站了一步,“谁说我们没有了?”
张正挑眉,好整以暇的看着陈景生,“既然有,那就拿出来吧。当着大家的面,也好分说清楚,以免我冤枉了同志。”
来之前,张正特意查过了,并没有舒玉署名的经营许可证。
他们不可能拿得出来。
可当众人等到的看向陈景生和舒玉时,两人去并未见到其他的动作。
舒玉咬着唇,在思考对策。
反反复复的搜罗记忆中,这个年代的政策说明。
陈景生则是表情淡定,压根没有一点慌张,耐心的等着。
张正有些没了耐心,严词催促道,“若是有证明,就尽快拿出来。别以为拖延时间就可以自证清白了。”
周围看戏的不嫌事儿大,也嚷嚷着。
“就是啊,有证据就赶紧拿出来啊?又不拿出证据,又不承认没证据,这不就是拖延时间吗?”
“证据都拿不出来,我看肯定就是投机倒把。赶紧抓走吧,可别祸害我们老百姓的血汗钱了。”
陈景生满不在乎,“说了有就是有。”
“有你就拿出来啊?”张正眉头皱着。
不知道为什么,张正心里有一种焦灼感。
总感觉这事儿要是不快点解决的话,会出意外。
可偏偏陈景生气定神闲的站在原地,“等等怎么了?还是说同志你担心我们真的拿出来,所以就想趁现在把军属给抓走好定罪?”
张正皱着眉,心跳逐渐加快,呼吸也沉重了起来。
那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浓厚。
时间又过去了十分钟,张正开始着急的催促起来,“喂,这都过去多久了?你们要是再拿不出来,我真的要搜查逮捕了。”
陈景生道,“再等等。”抬头张望着人群,仍旧没看到来人。
舒玉也有些拿不准了,扯了扯陈景生的衣服,低声道,“景生,真的有经营许可证吗?要是没有的话,你赶紧趁现在去找供销社的方主任,顺道把蔡经理也一并接过来。”
这是舒玉目前能想到的,唯一能自证的办法了。
两个当事人证明,在加上方主任的身份,应该可以先缓一天的时间。
有时间,就有解决的办法。
贺羽书担心舒玉害怕,安慰道,“舒玉,你别担心。就是真没有经营证,我也不可能让他们把你带走的。我已经让人去叫我爸了,等我爸来了,谁也带不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