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到耳后时,带着薄茧的指腹从耳郭上擦过。
舒玉无意识的咬唇皱眉,双手抓着床单微微收紧。
头皮一阵发麻,像是电流感一样,传遍全身。
程聿州认真仔细的搂着舒玉的头发,一缕一缕的在毛巾上擦。
直到全都擦干后,才低声开口,“好了。”
舒玉舌尖舔过唇瓣,“谢谢。”
给舒玉擦过头发的毛巾上,带着舒玉身上淡淡的香味。
程聿州没换毛巾,而是将那块已经被擦的有些湿润的帕子落在自己的头上。
比起给舒玉擦头发时的认真和耐心,程聿州对待自己的头发就显得有些随意了。
胡乱的上下左右擦,擦完毛巾的这一面,又翻过另一面来擦。
感觉头发擦的只剩下一些微弱的水气后,从床上起身。
“你先睡吧,我一会儿再睡。”
程聿州拿着毛巾走出卧室,还顺手给舒玉将灯和门一起给关掉。
没了灯光的照明,心里的慌乱和紧张像是找到了什么躲藏之处一样。
不再需要掩饰,大胆的放出来。
舒玉抬起手,捂着自己狂跳不止的心脏,大口大口喘着气。
耳郭和脖颈还萦绕着微弱的酥麻感,算不上舒服,但是莫名的让人眷恋。
心跳的悸动流到四肢百骸,整个人都是微微发颤的。
缓了好半天才从那种状态里回过神来。
也不知道程聿州在外面做什么,反正现在睡是最好的。
程聿州不在身边,舒玉的注意力就会更集中一些。
只要睡着了,尴尬就追不上她。
从卧室出来,程聿州再次走到浴室。
端着一个小盆走到院子里去接水。
小盆里装着程聿州的训练服,还有……舒玉的两件小衣。
大手抓着两件小衣放在水龙头下,抹上皂角,一个地方一个地方的用流动的清水给揉洗干净挂上衣架。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第二次程聿州面不改色,心不跳,洗的格外顺手。
将训练服也洗干净挂起来后,程聿州才小心翼翼的回到房间。
舒玉已经睡着了。
但像是刚睡着,程聿州蹑手蹑脚推开房门时,舒玉有些不悦的皱着眉心,翻了个身。
等到床上的女人再次恢复平静后,程聿州才继续轻手轻脚的进房间,躺在地铺上。
今天晚上的天气很舒服,不算燥热。
窗外时不时的还吹过一阵晚风,让人睡得踏实又安稳。
后半夜,程聿州做了个梦。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