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手底下最缺的就是人才,裴明礼和孙处约整天忙得连轴转,剩下的人只当是干干杂活。
“最好能来个管理型人才,我也能省省心。”
有人欢喜有人忧。
夜深人静。
衣锦坊的人兴奋得睡不着觉,而城里各大布庄的掌柜,这是愁的睡不着觉。
“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
“光是今天,我铺子里的客源少了九成,再这么下去,非得喝西北风不可!”
“别说是今天了,各大士族到我铺子里订购布匹丝帛的单子,全都撤回去了!”
“咱们可不能坐以待毙,得想个办法,不能让他苏湛一家独大!”
“最可恨的是张熙和沈雁,这两人跟着苏湛喝酒吃肉,咱们连口汤都喝不上,这是岂有此理!”
一群布庄掌柜和裁缝铺掌柜,聚集在福来饭庄。
话说得硬气,可心里却虚得厉害,一个个垂头丧气的。
每个人都心知肚明,衣锦坊来势汹汹,根本不是他们能挡得住的!
福来饭庄的小伙计迷迷瞪瞪的来到二楼。
“诸位掌柜,有没有要添的菜?我们这的厨子要下工了!”
众人面面相觑,有人小声说道:“要不今天就先散了?”
他们正要起身往外走。
“慢着!”
一道人影出现在门口,见到他之后,众人一下子来了精神。
“陈掌柜!你可算是来了!”
“这么要紧的情况,你这位行首怎么才来?”
“天都要塌了!”
行首,顾名思义是一行之首。
陈安在秦州的布匹丝帛行业,相当的有威望。
可他一整天都没露面,让各位掌柜忍不住埋怨。
“诸位稍坐片刻,伙计,再加几道菜,烫几壶上好的九酝春,茶水也再来上两壶!”
陈安直接掏出一个大大的银锭子递给伙计。
伙计嘟嘟囔囔的退下去。
“陈掌柜,咱们以后的日子可不好过,没必要如此铺张了,一壶九酝春可十几贯呢!”
“就是,那得做好过苦日子准备,衣锦坊开业一天,咱们就得亏一天!”
陈安笑呵呵地请众人落座,转身关上房门。
“诸位不要慌,情况还没有坏到那个地步!”
“大伙共同在秦州城里经营丝帛布匹的产业,称得上是唇亡齿寒,一荣俱荣,如今这苏湛不讲规矩,我陈安身为行首,责无旁贷,愿意当这个出头鸟!”
众人互相看看,谁都没说话,不知道陈安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陈安坐下来,笑眯眯的看向众人。
“我今天之所以没露面,是因为去见了一位大人物,这位大人物可发话了,天塌了有他顶着,咱们按照他的意思办,绝对错不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