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不断。
剪不断。
理还乱。
姜枳当晚睡的很晚,一整夜都在连续的让一些令她惶恐、无法面对的噩梦。
梦里她千夫所指。
不尽难堪。
所有人高高在上的批判她,指责她。
梦的最后。
是闻伯父那张威严沉凝的脸——
姜枳吓醒了。
以至于。
去病房看望许嘉树的时侯,已经将近晌午十点。
许嘉树并不在意她今天来的有些晚,通她开开心心说了好多话,姜枳却有些心不在焉。
愧疚、自责淹没她。
翌日是周一。
姜枳尝试用工作转移注意,不过在晚上下班后,还是去了趟医院。
她又和他说了会儿话,但她总觉得,仿佛有一道视线,于无声处睨着她。
但每当她回头。
身后却空无一人。
近来医生病人增多,办公室咳嗽声也变多,周三傍晚,她本来想去医院,却收到了闻伯母的电话——
“小枳啊,最近甲流肆虐,你记得戴好口罩,我那不争气的狗儿子也中招了,不过我今天忙,你待会儿去医院看嘉树的时侯,顺便帮我看一下他。”
姜枳意外。
如闻宴洲这样强大的人,也会生病。
他上次生病,她都有些记不清是什么时侯了。
到了医院,探望过许嘉树后,姜枳思忖半晌,决定就去病房门口看他一眼。
就一眼。
询问了病床号。
到了闻宴洲的病房前,宋辞就站在门外守着,门内很安静。
姜枳瞥了眼。
里头输液架正吊着点滴。
宋辞如今看到姜枳,不由自主就想起那天在云璟卧室看到的一幕。
他掩下眸底复杂:“小姐。”
现在叫小姐。
指不定明天就有可能叫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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