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的东西,他不屑
温淮肆双手插兜,克制地撇开了眼。
霍思琛手掌终于落在了秦澄头顶,轻轻揉了揉,语气听起来倒是温和:“好了,没事了,我来了。”
说着一弯腰把人一把抱了起来。
秦澄原本双眼还有些呆滞,在看到霍思琛的那一刻,眸光闪烁。
哪怕她清醒地想要和霍思琛拉开距离,可身体的本能,还是在朝着他靠过去。
似乎只有在他的身边,她才能得到一丝安全感。
女人蜷缩在男人怀里,脑袋在他胸前无意识蹭了蹭,看起来那般弱小、需要呵护,而男人恰好能给予她想要的所有安抚。
不管两人现在内里关系如何,此刻落在温淮肆眼里,就是无比相配的一对。
温淮肆即便不愿去看,可余光还是将这一切尽数收入眼底。
他浓稠的眸底甚至泛起了一丝占有欲的猩红。想要将霍思琛彻底推开,自己占据他的位置,将那个女人抱进怀里。
可很快他又将这份疯狂压制住。
因为就算他心底纵使有千万种想法,也需要认清楚一个事实。
霍思琛和秦澄如今本就还是夫妻。
霍思琛虐秦澄千百遍,秦澄依旧心如磐石,对霍思琛死心塌地。
别人的东西即便再想要,他也不屑。
温淮肆嘴角勾起一抹嘲讽,转身长腿一迈,率先往观光车走去。
跟来的管家和司机见温淮肆神情骤然变冷,也没有多想,只当他是被突然窜出的野猪扰了心情。
毕竟任谁险些遭遇野猪袭击、险些受伤,都不会心情愉悦。
管家拿出手机,通知别墅那边来人处理这头野猪。
挂断电话后,他亲自上前询问:“秦小姐,你还好吗?”
秦澄此时已经缓过些许神,脸色依旧苍白。
但她还是摇了摇头,挣扎着想要从霍思琛怀里下来:“我没事,对不起,给你们添麻烦了。”
霍思琛紧抱着她没有松开,即便她此番遇险,险些连累温淮肆一同被野猪所伤,他也没有半分愠怒。
他神色包容,抱着她往观光车走去。
管家看着霍思琛与秦澄这般恩爱,对秦澄的态度也愈发温和宽容,歉声道:“秦小姐客气了,该说抱歉的是我们。你是前来做客的客人,反倒受了这般惊吓。”
霍思琛注意到秦澄穿着的白裙子裙角脏了,当即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轻轻罩在她身上。随即略带不耐地对管家道:“麻烦先送我们回去,我妻子需要喝杯温水平复一下。”
管家连忙致歉,随后上车。
车子启动,霍思琛始终没有松开怀里的人。
秦澄浑身不适,动了动身子,想要从他怀里下来。
见她几番挣扎,霍思琛再好的脾气也难免失了耐心。
他微微蹙眉:“又逞什么强?你的脚已经受伤了,乖乖让我抱着就好。没几分钟就要下车,来回挪动徒增麻烦。”
温淮肆靠坐在椅背,独占一排座位,双手随意搭着。
听见霍思琛的话,他微微抬眼,目光落在前排秦澄莹白通透的脚踝上,那里已然又红又肿。
想来是方才躲避野猪攻击时,不慎绊倒扭伤的。
秦澄抿紧唇瓣,心头微动,静静望着霍思琛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危难之际,霍思琛如同救赎般从天而降,此刻的每一个举动,都透着为她着想的心意。
哪怕语气略带加重,也是顾虑着她的身体状况。
这般模样,分明是对她动了心。
可他在宴会厅的所作所为,又清清楚楚地表明,他从未将她当成真正的霍夫人。
她终究看不懂霍思琛的心思。
这份患得患失的煎熬,让她觉得自己像个无理取闹的疯子。
身心俱疲之下,秦澄索性不再执意挣脱,缓缓闭上双眼,不再胡思乱想。
她这番顺从落在温淮肆眼中,只当是她对霍思琛全然的依附,活脱脱一副乖巧小娇妻的模样。
果然还是这般没有骨气!
温淮肆舌尖抵着后槽牙,心底的无名火越燃越旺。
他从口袋掏出打火机,啪的一声打响,紫色的火苗腾空而起。他抬手,指尖轻轻划过跳动的火焰。
霍思琛与秦澄背对着他,即便不回头,霍思琛也能清晰感受到从温淮肆身上源源不断外泄的戾气。
方才下车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