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淮肆跟着她做什么
秦澄眼眶弥漫起了水雾,握着筷子的指尖泛白。
温淮肆目的达到了,就是为了让她难堪。
不过又怎么了,反正要离婚了不是吗!
一顿饭吃得很不安稳,秦澄后来没有了胃口,但因为要等霍珍珠,她一直坐着也没有动,握着茶杯小口小口地喝着。
如果说温淮肆的到来是意外,那林媛音和钟柏炀的到来就是刻意了。
林媛音脸被太阳熏烤得红扑扑的,看起来就很健康,也更明艳动人。
她直接拉开张椅子坐下,笑容满面地说:“思琛,我终于找到你们了,都累死我了。淮肆哥,俏俏,你们也来了。”
林媛音挨个打招呼,她是后来的,但这种场合倒更像是归来的女主人,忙活着问温淮肆和俏俏这些菜够不够,要不再添点别的。
霍思琛目光柔和的望着林媛音,自然地起身走到了林媛音身侧坐下。
这样一来,秦澄身边反而空了。
接下来林媛音拿出了摄影机,都是今天一天拍的照片。
钟柏炀和霍思琛都聚在她的身边围着一起看,就连一开始对林媛音的到来,表现出意见的霍珍珠在林媛音的刻意招呼下,也没有抵挡住诱惑,围了过去。
俏俏本来就是对什么都好奇的年纪,就更不用说的,自己凑了过去。
很快只有温淮肆长腿舒展,懒洋洋的还坐在位置上。
也是在这个时候,秦澄才知道,原来林媛音还是一名优秀的摄影师,她拍摄的许多照片都在国际上拿过大奖。
优秀的人无论做什么都优秀。
秦澄又在霍思琛的脸上,看到了欣赏骄傲的神情。
俏俏惊艳地问:“音音阿姨,你跳舞跳得这么好,油画也画得好,还会摄影攀岩。我究竟要怎么样做,才能变得跟你一样优秀?”
被众人包围的林媛音笑了笑,没有将功劳独占,她先是轻轻弹了下俏俏的额头,才分享说:“首先是兴趣爱好,其次是要努力,再来拥有一位好的妈妈。”
“小时候我也有懈怠想要偷懒的时候,我妈妈不但会鼓励我,还会亲自陪着我上课,去听讲座。我的所有成就,都有她的一半功劳。”
林媛音太耀眼了,秦澄的眼睛都被闪了一下,下意识摸了下自己耳朵上的助听器。
林媛音说的这些她都认同,可林媛音还有最重要一点忘记了,那就是钱。
当活着都成困难的时候,又有哪里的精力去培养兴趣爱好呢。
都说孩子到了一定年纪之后,都会从称呼妈妈,到改为妈。
林媛音都二十多岁了,在谈到吴瑜玲的时候,还能这么自然地脱口叫妈妈。
可见这个继母是做得真合格。
秦澄起身去了洗手间,离开的时候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存在,就连霍珍珠也没有注意到。
秦澄的身影消失不见,温淮肆这时突然起身,椅子带出声响,这聊得热火的几个人同时看了过来。
温淮肆从裤子口袋里掏出香烟跟打火机,打火机在烟盒轻轻敲了敲:“闷得慌,去抽根烟。”
温淮肆一走,霍珍珠立即就去扫位置上的秦澄,当没有看到秦澄时她后知后觉急了。
“澄澄呢?”
随着霍珍珠这么一问,大家也都往秦澄位置上看去。
钟柏炀移正自己的椅子,身体往后椅,不耐烦地说:“谁要管她!”
林媛音把摄影机收好,横了钟柏炀一眼:“忘记我说了的,不许对秦小姐再抱有敌意。”
接着她看向霍思琛分析:“思琛,是不是刚刚我们在看照片忽略她了?珠珠快,给她打个电话问,她去哪里了?”
霍珍珠哼了一声,是不想听林媛音话的,但是实在是担心秦澄,没有忍住拿出手机给秦澄拨去了电话。
秦澄没有去上厕所,而是站在洗手间外面的洗台前,洗完手后就站着放空自己,直到铃声响起,她才回过神按了接听键。
霍珍珠没有坏心思,就是心思单纯,说话没有过脑子,急急地问:“澄澄你生气了吗,我刚刚没有不理你,我没有和坏人好。”
这话不就是直白的告诉大家,她不喜欢林媛音了吗。
秦澄握着手机的指尖一紧,转身靠在墙上,吸了一口凉气。
随即又觉得无所谓,她和林媛音本来注定也不可能成为朋友。
秦澄缓了缓说:“没有,我上厕所,马上就来。”
电话还没有挂断,秦澄无意间一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