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喝,至于普通的盈茶叶,我们也可以提供,你放心,肯定比你现在喝的茶叶要好,甚至比建虏,啊不,女真人喝的茶砖还要好。
另外,方才我看出来了,你们对糖也有需求,糖我们也可以供应,船只方面你不用担心,我们有专门运货的货船,如果我们的贸易形成,每个月通商一次应该是可以确定下来的。”
兀带的眼睛里放出光芒,被志村很敏锐地捕捉到了,显然他是心动了,也难怪,这么好的糖和茶叶,别说是虾夷人和野人女真,就是大清国也搞不到这么好品相的东西,拿出来给野人女真,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兀带的神情很快恢复如常,随即道:“可是,这么好的东西,一看就很贵,我们哪里有钱去买,而且一旦这种东西在野人女真各部扩散开,恐怕盛京那边很快就会得到消息,到时候可就不是我们能做主的了。”
志村故意装作不知道问:“你说的盛京,指的是你们的头领吗?”
兀带道:“啊,对了,我还没有说明,我们野人女真各部虽然看起来很原始,但是将军,我们并不是孤立的部落,在西方的陆地上,我们建立了统一的国家,叫做大清国,也许你听说过,国都在盛京,皇帝叫做皇太极,我们都是皇太极的臣民,我很想跟你私下进行贸易,但如果被皇帝知道,恐怕我和我的部族都会有极大危险,盛京是绝对不允许我们这样做的。”
“原来如此,我明白你的顾虑了,不过我想问一句,这么好的东西放着不要,难道你们就如此惧怕盛京?你说的大清国我有一点了解,你们是部落,只是被他们统一成了一个国家,如果盛京不答应你们改善自己的生活条件,你们就不改善了?如果他们用强权欺压你们,难道你们不会反抗?”
志村反问道。
兀带无奈摇摇头道:“反抗?曾经我们试过,我的父亲也曾经带领族人反抗过他们,但是我们根本没办法获得胜利,你看到我们的条件了,我们没有铁制的铠甲,我们没有上好的兵器,族人们穿着鱼皮衣,拿着骨头和石头制作的武器,能打赢大清国的正规军吗?你知道我们奇列迷部为什么会到苦叶吗?原先我们在黑龙江的入海口生活,正是因为清廷欺压,为了躲避他们,才来到苦叶,这就是我们的无奈。”
志村道:“原来是这样,不过我认为,这并不是什么大问题。”
“嗯?这话是什么意思?”
兀带瞪大眼睛道。
志村指了指门外,“如果有兴趣,可以出来看看,我带了你们想要的东西。”
兀带和几个部族长老一起走出了大帐,众人来到了一片空地处,志村对乌塔里耳语了几句,乌塔里跑出营地,随即几个东江军士兵带着一个木箱子来到了众人面前,士兵打开木箱,兀带和众人伸头一看,随即道:“这,这是?”
“火铳!
你应该听说过。”
志村道。
火铳兀带当然听说过,野人女真是很原始不假,但不意味着他们是傻子,火铳一般的部众不知道,难道酋长还不知道吗?而且野人女真的青壮经常被清廷抽调出去当兵,战死的人就算了,如果受伤残疾的话,就会被遣返回去,如果部队的长官有良心,可能会给一笔抚恤金,如果没良心的,直接把人踢走就完事了,所以野人女真对清廷多有不满就是来源于此。
这些青壮上战场打仗主要的作战对象不是明军就是喀尔喀蒙古军,还别说,不论是明朝边军还是喀尔喀蒙古军,基本上都装备了火铳,自然,这些野人女真士兵是见识过火铳的,回来之后也会跟族人讲火铳的厉害。
兀带对身边一名长老说了几句当地话,长老点点头,离开众人,不一会,就带来了一个人。
志村一看,此人只有一条腿,另一条腿的裤管空空荡荡,拄着拐杖一瘸一拐来到了众人的面前。
“这是?”
志村一脸疑惑道。
兀带道:“这位叫库勒擦,原先是我们奇列迷部的勇士,在跟明军的战斗中受了伤,被遣返回来,他见识过火铳的威力,在军队中也学习过火铳的使用,所以我请他来看一看。”
志村道:“他的这条腿是?”
兀带忿忿道:“这条腿是被明军的火炮炸断的,南蛮子的火炮太厉害了,有一种火炮隔着老远就能打中人,比我们见识过的火炮都厉害很多。”
志村心里咯噔一下,好家伙,这人不会是在旅顺战斗中被东江军给炸断腿的吧,娘的,在这里还能碰到敌军士兵。
不过很快,他的面色就恢复如常,他现在的身份可是幕府军,不能被情绪影响了生意。
只见那士兵走到箱子前,抄起一杆火铳,在手中左看右看,志村能看得出来,这家伙很明显是对倭国的铁炮很感兴趣。
想想也很正常,倭国的铁炮在东江军的三八式面前显然是不够看,可是除了东江军之外,倭人的铁炮可以说是当时最强的单兵火器了,做工精致,威力强大,比明军神机营装备的鸟铳还要好,甚至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比荷兰人的原装火铳性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