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四个人上了奥迪车。
坐在副驾驶上的张艳霞看到手扣里的《宁州热点新闻》一扭头:“你们几个也都看见报道了吧,秦政这次肯定完了。”
“该!这就是他得罪我们的下场!”柳莺一边发动车子一边说道。
李佳佳附和道:“都不用咱们几个收拾他!”
坐在柳莺后面古小娇嘴一撇:“你们几个能不能长点脑子?秦政会干那种事儿吗?我最讨厌这种背地里使坏的小人。”
古小娇不管跟谁都喜欢当面硬刚,你找关系我也找关系、你用钱我也用钱。
唯独讨厌背地里使坏的小人行径。
甚至对他父亲不择手段的做法都非常反感。
另外三个女孩虽然对古小娇的话不认同,但也只能憋在心里不敢表达出来。
中兴街南北走向。
这是一条烟人间火气非常旺盛的小街,五金日杂、服装鞋帽、水果蔬菜,经营什么的都有。
但占比最多的还是餐饮业。
饺子面条、家常小炒、海鲜大排档、烤牛肉、烤羊肉串等。
由于经济实惠,味道上佳,一年四季食客不断。
路东中间地段有一处三间铺面的“四季香烤串店”,是整条街上客人最多的。
这里便是秦政父母经营了五年的地方。
秦政父母原来都是宁州化工厂的工人,由于老两口工龄都在三十年以上,退休金加在一起一个月七百多块钱。
这个年代家境还算殷实。
但一是老两口身体硬朗闲不住,一是儿子还没有结婚,想给儿子多攒些彩礼钱。
于是便在中兴街租下了铺面,开起了烧烤店。
按照以往,这个时间段正是食客最多的时候,这么说吧至少得有十几个等座位。
这几天,客人明显减少。
因为小店的墙上、门上依稀可见红色油漆或者黑色墨汁写的字迹:
“黑警秦政与不法开发商勾结草菅人命!”
“黑警害死农民工!天理难容!”
但即便如此,店里店外的餐桌也是坐满了人,只不过没有等位的人而已。
长条烧烤炉里炭火正旺。
秦政父亲秦海山系着围裙,翻着一排排烤串、腰子、鸡胗、馒头片等食材,但明显心不在焉,有时甚至烤到了手。
滋滋作响声与混着孜然味的肉香,在空气中飘荡,却驱不散老两口心中的担忧与焦虑。
高雅兰和老伴一样强颜欢笑总是走神,不是给这桌上错酒,就是给那桌上错串,要么就是算错账。
“四位姑娘,吃烤串吗?”高雅兰见到古小娇、柳莺、张艳霞、李佳佳四人,热情迎了上来。
四个人也不回答。
非常厌恶与嫌弃的表情浮现在柳莺的脸上,皱眉道:“什么破地方?”
张艳霞一撇嘴,离开高雅兰老远,就像怕被她身上的油污沾上一样。
古小娇见不远有一张空桌,便走了过去,直接坐在餐椅上。
李佳佳跟屁虫一样跟了过去,一手捂着口鼻,一手指着杯盘狼藉的桌面,狐假虎威地大声嚷嚷:“赶紧地收拾一下。”
高雅兰赶紧走过去,收拾桌面。
这时柳莺和张艳霞也坐了下来。
高雅兰收拾完桌子递上了菜单,微笑问道:“四位姑娘,都点些什么?”
“所有的东西,一样来二十串。”柳莺指着菜单上的东西说道。
高雅兰好心提醒:“姑娘,二百多串,你们吃不了吧。”
“哪那么多废话?吃不了,我们扔了,喂狗不行吗?”张艳霞态度和口气同样十分狂傲。
老太太被怼得哏喽一下。
闻着她们嘴里喷出的酒味儿,高雅兰也不再多,急忙去安排。
古小娇四个人等了二十几分钟,第一批串上来了。
四个女孩儿之前养尊处优,下的都是大馆子根本没有吃过路边摊。
一见糊啦吧唧的东西,柳莺、张艳霞、李佳佳三人直皱眉头。
古小娇却不管,拿起一支羊肉串,大口撸了起来:“嗯,好吃!”
柳莺三人像不认识古小娇一样,心里齐齐发出疑问:古家大小姐,这个也能吃。
古小娇根本不理会她们,而是自顾自地大快朵颐。
见古小娇吃得如此之香,李佳佳想伸手却又不敢伸手的连续好几次,最后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