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乱地垂下眼,方才那股气势荡然无存。
谢景舟也愣了一下,而后目光锁住沈颜欢闪烁的眸子,低笑道:“沈二,原来你也有怕的时候。”
“谁,谁怕了!”沈颜欢既恼又羞,猛地起身:“我该回去了!”
语落,也不管谢景舟是何反应,便仓促跑远了。
谢景舟站在原地,望着她消失的方向,抬手轻轻碰了碰自己的额头,唇边的笑意不自觉加深:“沈二,本王没有发烧!”
这话,沈颜欢是听不到了,底下的人却听得明明白白。
灵禧郡主循声抬头,转头搜寻了一番,低声道:“哪有沈二的身影,三表兄该不会是癔症了?”
“不得胡说。”长公主立马斥了她一句,“宾客尚未散去,莫要失了礼数,都回花厅,莫怠慢了沈府送妆的贵客。”
一声令下,闹哄哄的人群,立马散了开来,而那送妆人之一,在偏僻处抬头望了望屋檐上的人。
即便无人不知齐王纨绔之名,可进京前,他仍抱着一些期待,直至方才,虽未听到谢景舟与沈颜欢说了些什么,但他又是抢荷包,又是调笑沈颜欢的,一举一动孟浪轻浮,着实不堪大任。
他眉头紧皱,轻轻摇了摇头,失望地收回了目光,踱步回花厅。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