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想到的点分享完，见裴羡南一直都只是坐在那里，忍不住问道：“队长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裴羡南嗯了一声，站起来走到林知夏身边。

林知夏刚才说了那么多话有些口渴，跟裴羡南擦身而过走到裴羡南的位置上坐下，拧开了一瓶水。

裴羡南的目光在她的侧脸上停了一瞬，沉声开口：“补充两点。”

“第一点是不要忘记从死者的关系入手，最了解死者的永远是死者的关系网。”

“第二点是提高戒备，凶手引导罗学作案也有可能是他已经腻歪了自己偷偷摸摸犯罪的行为，罗学是他对警方的一种挑衅。”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这人心理变态到这个程度了吗？”

“拜托，他奸杀了三人，又指导别人奸杀了第四个人，你觉得这种人能是正常人？”

“嘶……”

会议室里气氛有些低迷，裴羡南像是毫无所觉：“今天时间不早了，大家先去休息。”

“明天分成三队出去排查。”

“是。”

林知夏揉了揉抽痛的眉心，直到疲惫跟困倦涌上来她才感觉到今天自己熬了很久。

“回去吧。”

裴羡南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林知夏旁边，林知夏嗯了一声，起身跟在他身后去了停车场。

“你觉得凶手还有可能再次作案？”

林知夏实在是困得不行了，坐上车就开始找话题想让自己保持清醒。

裴羡南看出了她的意图，顺着她的话说：“不仅如此，我觉得他这次不止想作案。”

“为什么？”

裴羡南说：“心理变态的人大多都阴郁自卑，他们将另外一个自己隐藏在暗中不敢叫人发现他们跟其他人不同。”

“但往往越是这样的人越渴望让人关注。”

“他们喜欢看到别人恐惧的目光。”

“魏晓燕被罗学在距离家附近不远的巷子里奸杀，应该也是对方指导，这是对方的一次模拟演习。”

事实证明这个话题真的很有用。

林知夏的困意完全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后背发毛的感觉。

“那按照你的意思……他下次还要进行一场盛大的奸杀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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