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助于他们站稳脚跟。
如果朝廷能严格约束那些盐吏,也省得她们再被那些盐吏纠缠。
“对!”
姜瓷也跟着附和,“若是所有盐商都严格遵守朝廷律法,我们绝不会做得比除史家以外的任何盐商差!”
跟史家,她们肯定没得比。
两者根本不是一个体量的。
秦遇稍稍思索,点头道:“行!既然你们这么有信心,那我就给你们一个机会!不过,丑话我得说在前面,前车之鉴还在前厅摆着,若是你们将来走到这一步,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听着秦遇的话,两人心中同时一喜,但宣采苓还是诧异的问:“秦大人就不问问我们的计划或者了解一下我们的实力?”
“没什么好问的。”
秦遇微笑,“你们的背景和实力,朝廷自会查证!若是你们没这个实力却要硬补陶州盐商的空缺,朝廷的处罚下来,倒霉的还是你们自己。”
姜瓷嫣然一笑,“秦大人放心,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我们既然敢来补缺,肯定能把事做好!”
陶州可是宣家的大本营!
补陶州盐商的空缺,对她们来说,更加有利!
“那就这么定了!我这里还有点事,就不跟你们多聊了!”
秦遇也不再啰嗦,“你们可以再跟史大人和小吕大人聊聊,中午我在刺史府设宴款待你们!”
“就中午啊?”
姜瓷故作失望,抿嘴笑道:“你前两天说要请我们吃个便饭,我还以为你要单独宴请我们呢!”
“中午一起宴请,晚上再单独宴请你们!”
秦遇脸上再次露出坏笑,怎么看都像没安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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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姐姐,你说什么呢!”
“宣姐姐,你说什么呢!”
姜瓷羞臊的拉她一下,赶紧岔开话题:“宣姐姐的事,我不太方便说,还是让她自己跟你说吧!”
不方便?
秦遇诧异的看着两女。
嫁个人还有什么不方便说的?
“这有什么不方便说的。”
宣采苓大方一笑,坦然道:“妾身六年前就已经成亲了,成亲当晚,妾身那夫君醉酒致死,夫家说是妾身是不祥之人,一纸休书便将妾身休了……”
后来,她这不祥之人的名声就传开了。
她家里瞧得上的人,忌讳她这不祥之人的名声。
不忌讳这名声的,她家里人又瞧不上。
折腾了一两年以后,她也断了再嫁的心思,全身心的帮家里人打理生意。
如今,宣家的很多生意都是她在打理。
本来她爹此番也要跟着一起来的,但因为突染风寒,未能成行。
“原来是这样!”
秦遇恍然大悟的笑笑,“咱们归正传,你接着说你为何还是想做盐商?”
难怪姜瓷没跟自己说她的那些事呢!
敢情她还有这么个名声。
“好!”
宣采苓回归正题,微笑道:“虽然妾身确实被吓到了,但妾身很认同也很佩服秦大人的处事方式!”
“妾身和姜家妹子本来就没想过要通过有违律法的方式来牟利!”
“秦大人这般铁血手段震慑居心不良者,对妾身和姜家妹子来说,反而于我们更加有利……”
她对那些盐商的牟利手段,也是略有耳闻的。
只要所有盐商都按规矩办事,作为后来者,她们能免去很多麻烦,更有助于他们站稳脚跟。
如果朝廷能严格约束那些盐吏,也省得她们再被那些盐吏纠缠。
“对!”
姜瓷也跟着附和,“若是所有盐商都严格遵守朝廷律法,我们绝不会做得比除史家以外的任何盐商差!”
跟史家,她们肯定没得比。
两者根本不是一个体量的。
秦遇稍稍思索,点头道:“行!既然你们这么有信心,那我就给你们一个机会!不过,丑话我得说在前面,前车之鉴还在前厅摆着,若是你们将来走到这一步,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听着秦遇的话,两人心中同时一喜,但宣采苓还是诧异的问:“秦大人就不问问我们的计划或者了解一下我们的实力?”
“没什么好问的。”
秦遇微笑,“你们的背景和实力,朝廷自会查证!若是你们没这个实力却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