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乐意。”
苏渺重新转向水镜,废墟上的烟还在往上升,在夜空里盘成灰蒙蒙的一团,
“我就是心疼那两个孩子。
纣王是条好汉,但他不是好人。
这两件事不冲突。”
就跟刘邦一样一样的,是个好皇帝,但同时是真的渣。
朝歌城外,那场火烧了整整一夜。
天亮时,鹿台只剩一圈焦黑的基座。
灰烬里零星有几块未燃尽的木炭,还在冒细烟。
姬发独自走上废墟时,身后的随从被他抬手拦在了十步之外。
靴底踩在焦炭上发出细碎的咯吱声。
他绕开几根还没完全塌的梁柱,在鹿台正中央站定了。
灰烬里插着一柄剑。
剑身已经被烧得通体乌黑,铭文模糊了大半,只剩最末端那四个字还依稀可辨。
剑柄上的缠布烧光了,露出了下面碳化的木芯。
整柄剑笔直地插在焦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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