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新的人走进来了。
钟郁霖抽回手,在他说完开场白之后关闭了木窗。
由此,我们便只能听见对面闷闷的声响,不能闻见具体的内容。
“好累,好脏。”钟郁霖用力擦拭自己刚被信徒亲吻过的手背,像是要将自己的牙龈碾至碎裂了。
“你……我……我们能说话?他们不会听见吗?”我小心翼翼,用气声这样道出口。
钟郁霖似乎有些疲惫,他将自己的整个身子靠过来,像是把我当成了唯一的软垫,静默地休息着,“没有关系,听到了又能怎么样?这个木窗也不是白修的。”
“是吗?那……很好啊,很好。”好热,哦,不对,我的意思是,离得好近。
这个告解室,特别是让雪天女端坐的这一边,面积很小,类似于神龛内部神明的宝座,只能将将容纳一个成年人使用。
所以我跟钟郁霖两个人在里面,实在勉强,不光呼吸,甚至连肉体好像都要在皮肤的温热间融化到一起了。
“外面的人在跟你说话,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我问他。
他对此似乎十分疑惑,更像是找到了一个新爱好,就是把耳朵贴在我的胸腔聆听心跳声:“那有什么?神也不会每一个人的话都听吧。”
“可你不听怎么保佑他们呢?”
他说:“神也不会保佑每一个人呀。”
我失笑:“我猜也是,神谕什么的……已经有点像超自然力量了。”
“嗯,是有点,”钟郁霖说着,扬起面,将脸颊贴近我的颈窝,弄得我痒痒的,“但它绝对不是不存在。”
“意思是它真的能保佑人发财?”
“如果很认真的帮忙,可以。”钟郁霖回答的语气显得很老实,真不可思议,他似乎是认真的,“但绝大多数时候,我们不能让他们看到切实的效用。”
什么嘛,这不就是模棱两可的玄学吗?说到底还是骗人的,就类似于塔罗牌、算卦那样。
“我不信。”说完这话,立马引来钟郁霖的不满,他抬眸,略微有些认真地盯住我,于是我又说:“除非你试试,在我身上,哪怕很小的。”
“……”钟郁霖沉默一阵,“我不想试。”
什么嘛,所以说果然还是假的,“为什么?”
“因为需要很认真地祈祷,才能达到你想要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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