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间的门被推开时，楠兰和小卷毛都下意识打了个冷颤。小卷毛挣扎着准备从楠兰怀里起来，而楠兰也扶着她，想要跪好。但一连串高跟鞋的声音，让她们又钉在原处。

好久没看见的秘书，走向她们，楠兰想要打招呼，但秘书却像没看到她似的，解开束缚小卷毛的链条，从楠兰怀里抱起小卷毛，走进浴室。

哗哗的流水声中，楠兰跪在原地，不知道该进去还是在这里等着。平板里还在播放小狗的视频，浴室中偶尔传出几声呜呜的犬吠。

浴室里，秘书把小卷毛放在冰冷的瓷砖地上，转身从架子上拿下一个不锈钢盆，咣当一声扔在她面前。盆子在瓷砖上转了两圈才停住，回音在浴室里嗡嗡作响。

几乎是每天都要做的流程，小卷毛又怕又盼着。她用膝盖和手肘撑着地，笨拙地爬到盆的上方。不锈钢的寒意透过皮肤直往骨头里钻，她打了个哆嗦，尾巴夹紧，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秘书不耐烦地拍了下小卷毛的屁股，呜咽声被强行阻断，秘书蹲下来，手指捏住肛塞底座的边缘，用力往外一拔。

“噗……”

混着精液的黄色浊液从合不拢的后穴里涌出来，哗啦啦地落进不锈钢盆里。空气中立刻弥漫开一股浓烈的腥臊味，混着空气里淡淡的花香味，变成一种让人反胃的怪异气味。小卷毛的肛门被撑得太久，一时间合不拢，嫩红的肠壁在空气中蠕动着，更多的液体从深处往外涌。她本能地收缩小腹，想把里面的东西挤干净，肛门随着她的用力一缩一缩，浊液断断续续地往外喷。

秘书皱着眉，用两根手指撑开她还在往外渗液的肛门口，另一只手按在她鼓起的小腹上用力往下压。“快点。”小卷毛被她按得闷哼一声，更多的浊液从肠道深处被挤出来，滴进盆里，发出黏腻的水声。她拼命收缩腹肌，直到再也挤不出任何东西，肛门口还在惯性收缩，一下一下夹着空气。

秘书松开手，往后退了半步。小卷毛艰难挪动了几下，低下头，伸长舌头，开始舔盆里的液体。她卷起那些浑浊的黏液，一口一口往嘴里送，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腥臊味在舌尖化开，她像感受不到难闻或者恶心，眼神空洞地盯着前方。

秘书站在一旁，脸上的表情从厌恶变成了某种烦躁的无奈。她烦这个成天围在白砚辰身边的女孩，但又不敢对小卷毛做什么。眼看着小卷毛的那对贫乳一天天变大，秘书内心的恐惧也逐渐加剧。她脱下高跟鞋，一颗一颗解着胸前的扣子。白砚辰太久没碰过她了，乳头没有任何刺激，就红肿挺立着。内裤又湿得一塌糊涂，秘书轻叹一声，把脱下的衣服和裙子还有内衣，一件件迭好，和高跟鞋一起，放在马桶旁后面的那一小块空隙里。

不锈钢盆被舔得干干净净，盆地反射出小卷毛模糊的倒影。她抬起脸，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白色泡沫。秘书赤裸着跪在冰凉的瓷砖上，弯腰去开浴缸的水龙头。热水哗哗地流进浴缸，蒸汽慢慢升起来，模糊了镜子上的倒影。

她转身指着马桶旁的空地，在小卷毛爬过去之后，没等她跪稳，秘书就拿起马桶边那根连着冷水管的冲洗喷枪，对准小卷毛。冷水喷出来的瞬间，小卷毛浑身一激灵，喉咙里挤出半声呜咽又立刻吞了回去。秘书一只手拿着喷枪，另一只手粗鲁地搓过她的后背、胸口、小腹。冷水顺着乳房往下淌，乳头被冻得硬成小石子，乳肉上泛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她的身体在冷水里抖得像筛糠，但不敢乱动，只是把头埋得更低，额头几乎贴上了膝盖。

秘书的手指滑进她的后穴，冷水跟着灌进去，冲走残留的精液和肠液。指节在她肠道里转了一圈，确认洗干净了，才抽出来。她把束缚带一条条解开，先是小臂上的，再是小腿上的，皮革从皮肤上剥离时发出细微的撕裂声，露出下面被勒得发红的凹痕。然后是贞操带，金属扣咔嗒一声弹开，贞操带从她腰间滑落，阴阜上的阴毛被压得变了形，阴唇从束缚中解放出来，还是肿着的。阴蒂上那枚小型按摩棒被摘掉时扯出一缕黏腻的银丝，小卷毛的腿根抽搐了一下。

秘书用手指撑开她的阴唇，仔仔细细洗去那些粘液，又检查了一番，指腹格外小心地在穴口转动，触碰到那层膜后，才让她转过身。又检查了肛门和尾椎附近的皮肤，然后拿起浴巾，粗鲁地搓干她的身体。她自己也仔细冲洗干净，然后跪在小卷毛旁边，额头抵着湿漉漉的瓷砖，双手规矩地放在头顶，屁股高高翘起，丰满的乳房紧贴瓷砖。小卷毛和秘书的姿势一样，四肢终于解放，她时不时偷偷活动酸痛的关节，湿漉漉的毛发滴着水。两个女人的下体，都在等待时，渗出或多或少的淫液，长长的银丝从她们腿间拉出，在瓷砖上汇成一小滩水渍。

热水的蒸汽在浴室里弥漫，水龙头还在哗哗地往浴缸里注水。她们就这样并排跪在浴缸边，等着即将要使用她们的人出现。

隔间的门再次被推开时，楠兰没再看来的人到底是谁，调整姿势，额头点地，腰努力塌下。脚步声逐渐靠近，一双白色的运动鞋出现在眼前时，她张嘴含住鞋尖亲吻。

白砚辰脱掉t恤，弯腰把她抱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