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顶开。
“接下来一路上都真空吧。”
她嘴唇微张,像是想说什么。
我却先一步堵住了她的粉唇,舌头强势地探进去,与她交缠。
右手同时覆上那已经完全暴露的花园,中指与无名指并拢,在湿软的缝隙里缓慢地打着旋,时而刮过娇嫩的阴蒂,时而探入穴口浅浅抽送。
淫水很快沾满指节,发出细微而黏腻的水声。
葵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的舌被动地回应着,偶尔漏出细碎的呜咽,双手抓紧我的衣襟,指节发白。
里面很快绞紧,湿热的爱液顺着我的指缝往下淌,把大腿内侧弄得一片滑腻,在山风里微微发凉。
“哈……小蝶……慢、慢一点……”
我没有听。
手指加快了节奏,拇指持续按压着那颗硬挺的肉芽,指节弯曲着刮弄内壁的敏感点。
她的腰肢剧烈颤抖,吻里的声音越来越破碎,腿根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软。
没过多久,她整个人猛地绷紧,穴肉一阵一阵地咬,一股热液涌了出来,溅在我掌心。
她把脸埋进我胸口,发出长长的、压抑的闷哼,身体一下一下地抽搐,直到余韵慢慢退去,才软软地靠在我身上,呼吸还乱得厉害。
水城姐妹站在不远处,眼神亮亮的,明显跃跃欲试。
我朝她们轻轻摇了摇头,示意该继续往前了。
葵还在轻轻喘气,真空的裙底被山风吹得微微发凉。
她咬了咬下唇,却没有去捡那条被扔掉的内裤,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些,耳尖红得几乎透明。
我们重新迈步。
平台渐渐被抛在身后,瀑布的轰鸣声也越来越远。
空气里还残留着她刚才的热意与湿意。
继续攀升,来到了布引蓄水池。
水面不算大,大约八个足球场的面积。
前两天刚下过雨,水位比平时稍高一些。
开阔的视野里,积水映着蓝天,却因四周环绕着郁郁葱葱的树木而泛着淡淡的绿意。
层叠的积云由白到灰缓缓渐变,整幅景象安静而放松。
小月一看到眼前的开阔,这近一个小时来攀升和嬉闹导致的疲惫似乎一扫而空,张开双臂朝前,像是要扑进那泛着波纹的翡翠里。
水城姐妹也是第一次来,看到蓄水池立刻露出了孩子气的一面,低声惊叹着往前跑了两步。
椿依旧保持着她的端庄,只是微微张开的嘴暴露了她也为眼前景色惊讶的事实。
沙罗让小月小心一点。
葵潮红的脸也因为蓄水池刮来的风而褪去不少热意。
两个白发苍苍的大爷端着相机,似乎在捕捉水鸟。
见我们上来,他们只是点了点头,便继续往更深处走去,身影很快被树丛遮住。
供休息驻足的平台上有一块牛身大小的大圆石,正面刻着蓄水池的名字和落成的年月日。
旁边是一张低矮的四方石桌。
我拉过沙罗。
她今天穿的改良旗袍,款式没家里的大胆,却依然勾人。
侧乳呼之欲出,腰际的开叉被山风吹得轻轻晃动,从侧面看去,大腿根的阴影几乎要露出那处秘密。
我让她双手撑在那块巨石上,身体微微前倾。
她回过头,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期待,语气中带着兴奋:
“阿真……这里……”
“知道你喜欢野战。”
我贴着她耳边低声说,同时掀起她的裙摆。
内裤早已湿透,布料紧贴着腿心,颜色都深了一块。
我把那层薄薄的亵布拨到一边,露出已经微微红肿、还带着水光的蜜穴。
滚烫的肉棒抵上入口,龟头在湿软的缝隙里缓慢磨蹭了两下,随即一沉腰,整根长驱直入。
“嗯……!”
沙罗身子猛地一僵,手指死死扣住石面。
内里又热又紧,层层软肉立刻绞上来,像是想把突然闯入的硬物推出去,却又因为刚才在车上的余韵而变得异常敏感。
喜欢暴露的她被这开放的野外刺激得涌出更多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大腿内侧弄得一片滑腻,抽插间发出黏腻的水声。
我扣住她的腰,开始缓慢而深入地顶弄。
每一次退出到只剩顶端,再整根没入,都带出亮晶晶的丝。
沙罗的呼吸很快乱了,起初还压抑着声音,后来忍不住漏出细碎的喘息:
“哈……太深了……阿真……大家,大家都看着……好棒……”
“好姨母,再夹紧点。”
我低笑着,手绕到前面,隔着衣料揉上她丰满的乳房,指缝陷进柔软的乳肉里。
她的腰肢渐渐软了下来,开始自己往后迎合。
蜜穴里的软肉不再只是被动收缩,而是主动缠上来,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次进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