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来说您应该看不到我。”
男人:……
“您偷听了我们的对话吗?”于奉彦继续笑着问,“您使用了什么设备?”
男人继续沉默。
追求者吗?姜河其实很熟悉这个场面,他知道于奉彦有其他的追求者。
不如说正是因为这些追求者的存在,才让姜河攻略得更加起劲了。
像是小孩子过家家。
于奉彦直接把男人抓了起来。
姜河很意外:“可以直接抓吗?”
“可以。”之前于奉彦还是有所顾忌的,后来从总局长那儿得到了许可,只要遇到这位李先生就先把他抓起来再远程“寄”回去。
于奉彦只需要打通讯跟总局长说明一下情况就行。
男人眼中落下热泪,这是为自己的窝囊而流的泪。
明明都想好怎么揭穿于奉彦虚伪的面皮了,但面对面的时候他还是不敢开口。
“别哭了,我这就送你去见总局长。”于奉彦安抚男人。
“我曾爷爷?我曾爷爷也过来了。”男人说。
于奉彦动作一顿。
“我不愿意去你家送礼物,所以他就自己去你家了。”男人继续道。
于奉彦:“我没收到总局长要过来的消息。”
“是私人行程,他最近休假。”
于奉彦愣怔片刻之后对姜河表示之后再找他,随后于奉彦直接单手拎着男人上了悬浮车。
这时候总局长来他家做什么?!他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悬浮车擦着限速的边开到了地下车库,随后于奉彦提溜着男人下了车。
“这是你家吗?”男人问。
于奉彦很想给男人头上来一巴掌,但考虑到总局长,他还是放弃了这个举动。
上了一楼之后于奉彦迅速跑到客厅,正好和沙发上坐着的总局长对上视线。
总局长的头发和胡子都已经白了,但他本身下颌骨很宽,眉弓和鼻梁骨都很高,挂得住皮肉,再加上他的身体永远都是挺拔的,所以苍老并未给他带来疲态。
“奉彦,你把我那个王八蛋孙子也带来了?”总局长指了指有些狼狈的男人。
“局长,您来做客怎么也不说一声?”于奉彦心跳很快。
御疏就坐在总局长身边,现在于奉彦不确定御疏的身份有没有暴露。
“你们年轻人不都喜欢惊喜吗?”总局长端起茶喝了一口,随后他又道:“先把我那个孙子扔外面去吧,他不乐意你成家,放在这里挺晦气的。”
“爷爷?!”男人不可置信。
于奉彦没有动手。
总局长无奈地叹了口气:“胆子小。”这话是评价于奉彦的。
随后总局长一把从于奉彦手里夺过自己曾孙,又从于奉彦桌上随手抓了一把袋装零食。
他打开门,把零食塞进了自己曾孙的口袋里,随后抬手把自己曾孙往外一扔:“玩去吧。”
不等自己曾孙开口,他砰的一下关上了门。
“好了,现在这儿只剩我们了。”总局长笑了出来,“我是来恭喜你的,恭喜你找了个伴。”
于奉彦也笑了,他笑得尽量自然:“老师你知道了……其实不算伴,只是发生了一些小误会。”
御疏开口:“总局长知道了。”
于奉彦:……
总局长笑得更开心了:“小误会,误会到床上去了?哈哈哈哈哈。”
于奉彦没有回答。
“我还以为你们俩凑在一起只会打架。”总局长重新坐在了沙发上。
于奉彦的脸色凝重了一些:“是哪里泄露了消息?”
“泄露?不是。”总局长摆手,“我只是觉得你这次有点太认真太正经了,正经得不像你。”
“你应该知道这事儿不会小,我还以为你大致了解一下情况之后就会想办法躲事。”偏偏于奉彦还给他打报告申请排查那些长期使用全息设备的家庭。
不止于奉彦挨骂,其它地区的星安局负责人也跟着挨骂,而挨了骂之后难免对打报告的于奉彦有怨气。
这种吃力不讨好的活,于奉彦会做吗?
“所以我打算过来亲自看看,原来御疏真的没死啊。”总局长进门之后很快就套出了御疏的身份。
他忽然袭击了御疏,而从御疏下意识反击所使用的招式来看,他确实不是什么普通人。
毕竟御疏也是总局长的学生。
而招数暴露之后,身份也就不难猜了。
于奉彦表情很凝重,他不知道总局长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让人去查过了,你们从酒店出来的时候模样挺凄惨的。”总局长看着于奉彦说。
于奉彦想要笑,结果被总局长的问话给打断了:“你们真亲嘴了?”
他想起了这两人在学校里揪着对方头发猛揍的样子,当时总局长看过监控,这两人被强行分开的时候还死死薅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