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窝就行。”
温浅月仍交代她,“总之你休息下,”
挂断黄熙盈的电话,陆铅华的电话紧随而来,温浅月打招呼,“陆律。”
“小黄应该和你通气了吧。”
温浅月看了眼妈妈,小声说:“嗯。”
陆铅华说:“他俩估计想不到是你做的。”
温浅月意味深长说:“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陆铅华转了话锋,“小黄这个人虽然能力一般般,但三观正,重要的是,没有坏心眼,这点很难得,回头问问她愿不愿意和我们一起。”
她说:“我说的单干不是给你画饼,年后就干,你不用担心工作,这段时间就好好休息。”
担心她多想,特意给她吃定心丸,温浅月点头,“好的,陆律,谢谢。”
陆铅华说:“真想谢我,到时候多打赢几份官司就行。”
温浅月应声,“好的。”
与此同时,外交部新闻司来了几名纪检的工作人员,被带进贺景尧的办公室。
“贺主任,监察的同事找你了解下工作。”
“好的。”贺景尧放下手里的工作,随他们去会议室。
对面坐了两名纪检的同事,表明身份,全程录像,“贺景尧,有人向我们举报你以权谋私、收受贿赂,特向你了解情况。”
“温浅月是你的妻子吗?”
贺景尧如实回:“是,结婚前组织审查过。”
体制内被泼脏水的情况数不胜数,他不怕被审问,坦坦荡荡问心无愧。
“有人说你故意伤害,警方的调查我们看了,情况属实吗?”
贺景尧说:“是,对方意图侵犯我的妻子,在当时的情况下,我不是外交部的一员,是温浅月的丈夫,做不到无动于衷。”
“关于你买了房和车到你太太名下,请问有这么一回事吗?”
贺景尧坦荡回:“是,房子原本是我的名字,现登记在我妻子的名下,我的资产每年都向单位报备,档案有留存,除了工资,其他收入均有报备。”
“如果有其他情况,我们会向你核实。”
“好的,慢走。”贺景尧送他们。
北城时间傍晚,廖寻真所处的国家天刚亮,“被举报是怎么一回事?”
什么都逃不过妈妈的眼线,贺景尧说:“妈,解释清楚了,有人恶意栽赃陷害。”
廖寻真问:“和温浅月有关吗?”
贺景尧否定,“没有,与她无关,我这个岗位容易招人记恨,你明白的,什么单位都有内斗。”
廖寻真半信半疑,“你就护着她吧。”
“我名下有一些大额资产,被盯上很正常。”贺景尧说:“我不怕被查,莫须有的罪名也会有漏洞。”
廖寻真判断,“肯定有人推波助澜,想扶持自己的人上去。”
贺景尧说:“妈,您别操心了。”
廖寻真转而问:“你弟弟最近怎么样?棠棠还是不愿意结婚吗?”
贺景尧说:“嗯,他自己做的事自己承担,有因就有果。”
廖寻真询问:“你的果呢?”
“月月事业关键期,暂时不急。”贺景尧随口一编,“妈,司长喊我开会。”
廖寻真不疑有他,“去吧去吧。”
大儿子和小儿子不一样,不会说瞎话诓骗她。
男人赶去涮肉馆,温浅月她们刚到。
温屿白定了晚上回南城的航班,他请不了太长时间的假,院里一堆的工作。
温浅月看着哥哥的行李箱,“哥,你要回去了啊?”
温屿白问道:“还舍不得我吗?”
温浅月撇撇嘴,“舍得。”
温屿白揉揉妹妹的脑袋,“现在这样多好,以后有事记得告诉我,哥给你撑腰。”
“嗯,我知道。”温浅月敛起神色。
大脑不受控地想起十多年前的夜晚,有些事,终究是回不去了。
这两天对她来说,更像是一场梦,一场给自己编织的幻梦,久久不愿醒来。
明明是欢乐的画面,一股悲伤涌上心头。
哥哥离开,没人和她拌嘴,开启戒断。
温浅月回屋拿衣服,她轻声说:“贺景尧,我后天送我妈回南城,陪我妈在南城待几天。”
贺景尧眉头紧锁,黑眸望着她,“待多久?”
温浅月摇头,“不知道,到了年底,最近工作不好找,我很久没陪我妈了,估计要待一段时间。”
纵有不舍,贺景尧说不出‘不’字,于她来说,是远嫁,“几点出发?我送你们。”
温浅月不告诉他,“不能耽误你的工作。”
贺景尧说:“送老婆更重要。”
他又问:“你今晚在这睡吗?”
温浅月脱口而出,“不在啊。”
下一秒,贺景尧将她困在怀里,黑眸沉沉向下压,气息浓厚快要淹没她

